嫁错 第12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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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何那样做?”他掐着她的腰将人拖的更近,故意加重力道,看着她在自己眼前一寸一寸颤抖颠簸。
  姜姮始终咬唇不语。
  顾峪也不再执着要她的答复,只沉沉看着她,将一腔·欲·火都泻与她。
  她终究不是灵鹿,不会像灵鹿那般真心待她。
  男人泻罢一腔火,·抽·身而退时,已过了子夜。
  他衣袍未脱,只撩起的袍角有些许皱,蹀躞带有些松垂,稍作整理便整齐如初,体体面面,他垂眸看着地上,像刚从水中捞起来的女郎,抬脚踢了踢她的脚。
  待女郎睁开眼睛看他,才转身,大步流星地走了,像方才,她弃他而去一样。
  男人一走,春锦和蕊珠急忙进来伺候。
  春锦拿了一身新寝衣盖在姜姮身上,这才扶着她慢慢坐起,看见她后背,一下没忍住哭出声来。
  “姑娘你,你不会呼痛的么!”
  釉砖虽光滑,到底印着花纹,男人那般抵上去又拖下来,反反复复,女郎细皮嫩肉,哪里受得了这等搓磨,后背好几处都被搓破了皮。
  蕊珠见了也一阵心疼,和春锦一道搀起她扶坐去榻上,拿了药酒为她擦涂伤口,口中说道:“夫人,您到底做了什么,怎么惹得家主生那么大气?”
  姜姮默然不语,好一会儿才淡淡道:“别问了,以后也不要再提。”
  她做了什么?
  她不过就是,在他喊“灵鹿”时,没有回应,没有出现。
  她从来都不是“灵鹿”,是他非要当她做灵鹿。
  与他纠缠的何姬不是也有几分像胞姊么?不是也可当作他的“灵鹿”么?
  为何,为何一定要她来做这个影子?
  姜姮低眸敛去目中情绪,下意识去摸颈前,猛然察觉脖颈上的项坠不见了。
  她忙站起,到方才自己躺的地方细细找寻了一遍,没有找到。
  “夫人,您在找什么?”春锦和蕊珠都过来问。
  “一个银丝项坠,我今早上刚戴的。”姜姮一面看着地上,一面说道,忽而想起那身被糟蹋的不成样子的寝衣,忙说:“去看看有没有卷在那里面。”
  春锦和蕊珠在屋里寻,几个婢子去翻刚刚收走的寝衣,甚至把姜姮从东院回主房的一路都翻了一遍,仍是一无所获。
  “夫人,不若问问东院那三个侍妾,说不定是他们捡到了。”蕊珠提议。
  姜姮沉默片刻,摇摇头:“算了,不找了。”
  那条项坠在她的妆匣里平平安安躺了三年,怪她今日一时错念,非要翻出来戴上……狸花猫已经被送走了,如今那条项坠,也不见了,他留给她的所有东西,都在一点点消逝。
  姜姮坐在窗前,呆呆看着外头房檐下,那里筑了一个燕窝,住着几只燕崽和一双燕子,白日里总是叽叽喳喳闹人的很,这会儿大约都睡了,很是安静。
  姜姮想,或许他和燕荣一样,在怪着她,所以把留给她的东西,又一一带走了。
  ···
  顾峪坐在书案后,目光落在铺开的舆图上,脑海中浮现的却仍是女郎躲在海棠树后久唤不应的冷漠。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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