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4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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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我的目光全都在窗户外飞鸟上。
  如果鸟折断了翅膀,还能飞吗?
  同样的——
  如果母亲的腿被折断,还能离开吗?
  我不知道,因为随着她的离开,我好像失去了名为“记忆”的这种东西。
  相较而言,妹妹的记忆开始复苏,但她只能记得一个喋喋不休的女人,日日在她耳畔说的那些“真正的妈妈是被现在的夫人赶走的”、“真正的妈妈是全世界最温柔最好看的妈妈”……
  我没有反驳,因为我还不会说话,我只会盯着窗外的飞鸟,想着一切。
  一岁时,我常常看见那个名叫“妈妈”的新女人,时常拿着一本书看的入迷。
  我并不喜欢她,确切地说我不喜欢所有人。
  会叫那个几乎日日不回家的男人为“爸爸”,是因为他是我的父亲。
  但这个女人,我知道,她不是我的“妈妈”。
  我的妈妈是个疯子般的蠢货。
  她不是,她是个懦弱的蠢货。
  四岁时,后花园的花朵开得很是漂亮,一只鸟落在一株艳丽的花上,我抬手准备捉它。
  可人类的幼体形态只能被大人所庇护,更何谈徒手捉鸟。
  既定的结局就是——
  鸟雀飞走,我的手直接按在了那株花的花刺上。
  本就处于幼体期的肌肤格外脆弱,手心在一瞬之间冒出许多甜腻的血液。
  我没有“痛”这一感觉,我只是将手抬起,舔舐了一口向外蔓延的血液。
  很腥。
  但随之赶来的却是一群人的恐慌尖叫。
  太刺耳了,我很讨厌。
  后来,我的手心被包扎了一道厚厚的绷带,每次去幼儿园都有一群幼体期的愚蠢人类问我:
  “疼不疼”
  “……”
  “你有没有哭”
  可笑,我才不会哭。
  五岁时,一个平常的一天,我从幼儿园回家,这次那个每日都会在门口迎接我和妹妹的“妈妈”不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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