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号废了,我重开[重生] 第41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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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好便将问题延伸下去:“你既说你不慌,那不如说说看,你到底是如何伤了阿顺的?细细道来,不许隐瞒。”
  仲飘萍又将供状上的内容重复一遍,并补充了细节:“草民刺他三刀,砍他指背五刀,因着用力过猛,还误伤了旁人。大人明察,死者脖子上除了有与草民大小不同的手掌印,下巴上还有被刀刃刮破的痕迹,这些,太爷尽可验看。”
  见他应答如流,周文昌命人暂且将他押下,又提了纪准来。
  纪准到底是长门卫出身,虽说在乐无涯跟前生嫩得不行,借机打入他身边的愿望也跟着落了空,可他也不至于见了个七品官就怕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更何况,他要是解释不清楚,和仲飘萍一起折在了丹绥,那才是得不偿失。
  他说的皆是他亲眼所见,自是与仲飘萍严丝合缝。
  周文昌沉吟了半晌:“那为何不一早来投案,过了一日夜才来?”
  “他把我绑起来了!”一想到这事儿,纪准就来气,“他怀疑我出现在那里,是要和那个衙役一起合谋害他!我和他掰扯很久,他才信我!”
  纪准高高举起自己的手腕,上面犹有被磨破的捆绑痕迹,委屈道:“看他给我绑的!”
  周文昌不动声色:“你们不是一起来的吗?”
  “谁和他是一起来的?”这个问题早被乐无涯在大草甸里问过了,是而纪准不假思索道,“我自上京出发多时了!”
  纪准并没被怎么刁难,就被带了下去。
  他心下暗忖,这周县令忒也弱了。那份威压,与姓闻人的相比,简直判若云泥嘛。
  殊不知,周文昌已经看出来,此人待他的态度实在是骄慢,全无半分平民对官员的惧怕敬畏。
  若非是蠢得挂相,那就是他的身份不同寻常,自有依仗傍身。
  从他颇有条理的言谈来看,前者的可能性不大高。
  既看透此节,周文昌自然以礼相待。
  但对仲飘萍,他始终摸不清他的底。
  在升堂前,他特地传了林书吏来查问。
  林书吏就是征了仲飘萍马匹的人。
  一听阿顺杀了那个幸存矿工,林书吏大惊失色,抵死不信。
  可在他眼里,仲飘萍也不过是个过路的而已,模样朴实怯懦,自己稍一强硬,他便乖乖交出马匹,怎看也不似能悍然杀人的主儿。
  而按照文焕所说,这人自始至终不曾随那四个上京来客进入丹绥县城,而是直奔小连山而去。
  但这一干上京之人,就像是约好了似的,前后脚抵达丹绥,不由得叫人不怀疑。
  待纪准被押下后,仲飘萍重新被带上堂来。
  不等他站稳脚跟,周文昌便重重拍下惊堂木,难得地声色俱厉:“仲飘萍,跪下!”
  仲飘萍一愣,顺势跪下。
  这一跪,顺从得毫无滞涩,与纪准那份隐约的底气与傲骨截然不同。
  周文昌冷声喝问:“你可知为何要你跪下!?”
  仲飘萍眼神微动。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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