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公她能有什么错 第63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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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还没说完,黑漆漆的树林里就传出了一顿拳脚声,旋即便是萧晋的痛呼。萧溯之和其他黑甲兵依旧是没什么反应地杵着。宋乐珩摸摸索索地拉住温季礼的手,小声道:“我不是故意要坏你黑甲的规矩,你晓得的,黑甲兵本来就不服我,这种情况下,你再处罚他们,那他们的心里更要记我一笔了。我也知道军令如山,下一次,我保证绝不插话。”
  温季礼的脸色还是冷着,转而捉住
  了宋乐珩的手腕。那眉眼之间都覆着霜,宋乐珩还以为他是不是新怨旧醋加在一块儿,多多少少要发点脾气,却没料想,他只是道:“主公受伤了。”
  宋乐珩低头一看,这才见被他捉住的右手手背上正淌着血,连带着袖子都被血浸湿了一截。她用另一只手按住肩膀,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刚抬起来绕了小半圈,她就疼得龇牙咧嘴。
  “嘶,估计是刚刚坠马,后背撞那块石头上了,不打紧,不算很疼。等会儿回了城,我再……”
  温季礼牵着她往不远处的马车走去:“让我先看看伤口。溯之,你守住周围。”
  “是。”萧溯之应下一声,招呼着黑甲兵站去马车的周边,保持着一定距离。
  宋乐珩满脸讶异,脚下跟着温季礼走,目光就黏在温季礼铁青的侧脸上……
  等等。
  他说……
  他要看什么?
  这是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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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啊!你们都去参加高考了吗……六月的天为什么冷得像寒冬啊……
  但是!
  也要祝所有考生金榜题名,一帆风顺!
  第66章 观伤动欲
  片刻之后,宋乐珩和温季礼面面相觑地坐在马车上。
  因为是特制的车架,车内十分宽敞,座位上都铺着又厚又软的狼皮。在两个座位的中间,原本放着一张矮脚茶案。平日里,这茶案上或煮着一壶醇香的茶,或放着那些个药杵药盅,但此时,茶案被温季礼放在了地上,好腾出位置来,方便宋乐珩趴下让他查看伤口。
  但……
  他和宋乐珩大眼看小眼地僵持了半天,都没说得出口让宋乐珩先脱衣的话。宋乐珩眼睁睁看着他的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最后连脖子都晕成了一片霞色,顿时一个没忍住,扑哧笑出了声。她捂住被摔得有些疼的胸口,道:“温军师,你不是要看我伤口吗?怎么没下文了?你方才说这种话的时候,没见脸红心跳呀?”
  温季礼愈发尴尬地抿了下唇,耳根子都似要滴出血来。
  宋乐珩故意使坏,稍稍凑近些,盯着他的眼睛:“后悔了?不敢看了?”
  温季礼把头偏开角度,错开她的视线,直直盯着车厢门,道:“事出、事出紧急,若冒犯了主公,还望主公恕罪。请、请主公宽衣,我查看伤势后再给主公上药。”
  “真让我脱啊……那我可就脱了啊。”宋乐珩说着话,两只手便开始解自己的领口。
  温季礼只觉胸腔里仿佛有只战鼓在擂,声音轰响于耳内,胸骨都被击得生疼。狂跳的心仿佛下一刻就要敲碎了他的骨头袒露出来。他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而浅短,濒临窒息一般。他知道,在如此狭隘的空间里,在这等的热潮之下,只要一句话……
  宋乐珩的一句话,他所有的君子礼数都会如千里之堤溃于蚁穴,刹那摧毁得丝毫不剩。
  他看见宋乐珩坠马时感同身受的心疼,触碰到宋乐珩眼泪时沸热血液的惊愕,得知她为自己伤心难过时那澎湃破土的爱意,都在这一刻,被挤压缠绕成一根粗壮的藤蔓,死死钉进他的四肢百骸。他必须用上这一辈子的克己和理智,才能阻止这根藤蔓恣意的疯长。
  温季礼试图放缓呼吸,压制住那过于激烈的心动。他的余光瞥到宋乐珩的领口已然敞开,假作镇定道:“你转过去。”
  宋乐珩笑着看看他红透的脸,知晓他窘迫,便依言转过了身。她一件一件地褪下衣物,对温季礼来说,这一瞬变得极其漫长。他每一次的吸气,都宛如吸入了一粒火星子,灼热着他的肺腑。他忍耐到耳畔都禁不住响起嗡鸣,两只手恨不得从腿上掐下一块肉来。好不容易宋乐珩脱完了衣物,只留了一件贴身的束胸,她趴在座位上,温季礼也始终没敢动作。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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