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6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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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意味深长道:“师弟,就像今日之我已非昨日之我。”
  顾问冷笑:“昨日的你避世,今日的你入世,当然不同。”
  宋明知似笑非笑。
  顾问没有注意到他的神态变化。
  低头看着棋盘,他目光几经变化,一句三国里大家在争什么已经揭晓了对方图谋,顾问始终觉得乃天方夜谭。
  退一万步,容恒崧压根没这个心,旁人做什么,也是徒劳。
  ·
  容倦并不知道自己的后院满地鸡毛。
  回屋路上,他准备顺路找一下谢晏昼,尝试用找到新的捐款渠道一事,让下个周期的药浴减缓些药性。
  自己最近身体被迫好了许多,这件事应该可以谈。
  除了前院和厢房附近,今天将军府其他地方似乎格外安静,最夸张的是,容倦没在常见地点书房刷出谢晏昼。
  他有些不可思议,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再退后一步,然后探头。
  还是没有刷新出来。
  一路跟着的陶家兄弟实在没忍住,好奇问:“您在干什么?”
  “将军不在府邸内?”
  原来是在找将军,陶文道:“明日就是老将军忌日,将军这会儿可能在灵堂。”
  话没说完,两人突然齐齐朝后行礼:“将军。”
  容倦回过身,看到了正在走近的谢晏昼,后者手中还拿着几封密信,显然是临时有军务要处理。
  边塞时常会爆发出各种各样的争端,尽管人在京都,日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也不少。
  陶家兄弟守在门口,容倦跟着谢晏昼进去固定刷新点。
  在看到他眼底隐藏的疲惫,容倦关于药浴的话到嘴边,暂时换成了:“一起喝一杯吗?”
  一醉解千愁。
  谢晏昼边看信,一边不疾不徐给他复盘当日宫宴回来的路上,某人喝醉酒把这里当自己地盘时的豪言壮语。
  酒醒后最怕有人给你回忆做了什么。
  容倦随手拿起桌上一张空白宣纸,举白旗。
  谢晏昼嘴角小幅度勾了下,下一秒看到信件上说乌戎在贸易路上作乱,再度抿紧。
  日暮时的办公区域显出一种压抑。
  容倦坐在一边,突然生出同情,临近亲属忌日,还要为公务烦心。
  系统突然诈尸。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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