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位非我不可吗 第61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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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一开坛,容倦很快被吸引,“好香。”
  酒的烈性超乎想象,光是闻着他就生了醉意。
  在谢晏昼似笑非笑的目光警告下,容倦信誓旦旦拍胸脯,表示只抿一小口,最后真喜提三滴。
  习武之人的手稳得可怕,硬是没多倒一滴。
  容倦冷笑一声。
  但凡有点骨气的人,都不会喝。
  谢晏昼忽然问:“对了,你先前说的,lgbtq,是什么?”
  不知道是不是常年和乌戎作战,他的语言天赋格外好,居然没有一个跑音。
  容倦喉头一动,暗道下次读资料时一定要过脑子。
  “呃……”他一口干了三滴,上一秒思考怎么回答才能不教坏古人的时候,下一秒仰面倒下。
  原本还一脸欣慰的老兵顿时惊慌到手抖:“他,他是死了么?”
  望着砸在自己肩头的脑袋,谢晏昼沉默一瞬,“醉了。”
  老兵一愣,哈哈大笑。
  两海碗酒洒在地上:“头两杯先敬老将军和夫人,希望他们保佑少将军平平安安。”
  话说到一半,突然又顿住。
  无纹饰的黑衣,平安符成了唯一的色彩:“这是……”
  依照老兵对谢晏昼的了解,绝不会自己求这玩意,通常很亲近的人才会给求平安符。
  谢晏昼面容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看了眼靠在肩头的脑袋,说:“他求的。他去寺庙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求了一张。”
  好一个不知道为什么,后一句话纯属多余。
  老兵张了张口。
  这是在炫耀么?
  -
  京城一片天,各有各的冤。
  有人去上坟心情反而像是彩虹,有人在将军府此刻就像是上坟。
  终于察觉到自己师兄想干什么的顾问,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难看。
  “他真是疯了。”
  就算要助人谋朝篡位,对方也要有那个心才行。一个连日常公务都懒得处理的人,纵然有再多聪明才智,自己不愿意使劲,旁人又能如何呢?
  偏偏宋明知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居然觉得容恒崧已经在暗中行动部署。
  还说什么那是心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
  顾问正是烦躁地走动时,余光突然扫见什么,他面色一僵,脚步定格在屋檐下的阴影中。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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