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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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兴文自然也没有私下偷留。
  可他与王家那位嫡子王文赋相熟,竟跟着人一起吃了酒和曼陀罗,发了癫。
  如今害了自己,他虽心痛这孩子小小年纪就去了,但也没办法。
  他转身离开了主院,却又吩咐侍从道:“给他们转两间铺子。”
  这官场,这京城,他是真的一天都不想多待。
  可身为陆家家主,他却又不得不留在这。
  陆兴文是这夫妻俩的独子,可未及冠就横死,这是不详,孩子便被草草入土,甚至连祖坟都进不去。
  夫妻俩浑浑噩噩地看着儿子入了土,又得了家主赏的两间铺子。
  “两间铺子......”女人喃喃着,眼泪簌簌落下。
  两间铺子,她的孩子,就值两间铺子!!
  另一边的王文赋,却办了一场风光的葬礼。
  元瑜哭得几次晕厥,王文耀亲自送弟弟下葬,双目赤红一片。
  王涣之知道事发突然,所以没有怪王致远,但他却不会任由自己儿子受这么大的委屈。
  便是人已经死了,他也要为他出口气,以慰对方在天之灵。
  于是从下午开始,关于秦枭残暴的流言便甚嚣尘上。
  当朝砍人,还是两个未及冠的少年,一点同理心都没有。
  秦枭就是个杀人如麻的疯子!
  宁王嗜杀成性,谁要是惹了他不开心,便定要砍头!
  一时间,京中百姓人心惶惶。
  对秦家的敬重,早在秦枭血洗神武门之后就演变成了敬畏。
  如今这敬畏又逐渐变了样,开始变成了单纯的恐惧和排斥。
  这般残暴的人独揽大权,还能有百姓好活吗?
  夜里,楚九辩都洗漱完准备躺下了,小祥子才说八卦一样把这些流言告诉他。
  楚九辩听着一时恍惚。
  这些说法,怎么这么像原著中写的那些?
  可他太清楚实际情况,秦枭和“残暴”这个词根本搭不上边,楚九辩甚至觉得就那两个蠢货干的事,便是再死几次都不为过。
  这就是王家的报复手段吗?
  控制舆论?
  “公子?”小祥子站在屏风后叫他,“您睡了吗?”
  “没有,秦枭打算怎么处理?”他问。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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