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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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日在这个位置试过伞的人还有印象么?”
  苏瑾泽将手里的伞放回伞架,有些无语地开口:“你这家伙,未免也反应得太快了些吧!”
  腰间悬剑的男子毫无反应,只专注地瞧着老板,试图得到答案。
  “像这位公子似的试伞么?”
  苏瑾泽在一旁插话,提醒老板仔细回想:“也不一定是一次性试了许多伞,来了好几次也是算的。”
  “又或者是从这个方向撑开伞许久的。”
  他方才试伞时,撑伞的方向与日光相背,并不符合常规试伞时迎着日光的习惯,而且需要遮住那块地方,自然得多次调整才行。
  “这个位置……”妇人像是想起了什么,道:“龙舟赛的时候,大家都往岸边去了,我伤了腿脚也就待在了摊子上。”
  “那个时候,好像是有个小伙子在来着。”
  “可还记得那人模样?”路眠拧了眉,冷峻的面容瞧着有些摄人。
  妇人愣了愣,攥着衣角使劲回想,半晌才有些犹豫地说了一句。
  “我记得那人穿着深绿的春衫,右手不大灵光,取伞的时候还险些砸了。”
  “对!额头上还有块巴掌大的黑斑,过来的时候吓到了不少小孩子。”
  妇人这话说完,腰上便被个不大的孩子抱住了。
  苏瑾泽和路眠不发一言,倒是那妇人被吓了一跳,半搂着那孩子,口中连连道歉。
  “小孩子不懂事,还请两位公子见谅。”说着,她便拍了拍孩子的脊背,用有些严肃的口吻道:“小吉,给两位公子道歉。”
  名叫小吉的孩子探头看了两人一眼,却没说话,抿着嘴将母亲抱得更紧了。
  “小吉……”
  “妇人若是还能想起来些什么,往鼓乐台那边找人就好,我等就先行离去了。”路眠对孩子的沉默不甚在意,只是在得到有用的信息后告辞。
  两人先走一步,楚袖则刻意落后了些,在一旁看了这对母子一会儿,果不其然瞧见那孩子支支吾吾,眼神几处瞟向鼓乐台的方向。
  果然是有话要说啊!
  方才那两人问话时,她便静静地待在一旁,听着几人一来一回,在心里盘算着有胆子绑柳臻颜的人。
  镇北王回京尚不到半年,因着养伤的名头未曾上朝,便是世子柳岳风都醉心诗词,不曾与众世家来往。
  单就这段时间看来,镇北王可算是再“安分”不过了。
  她与柳臻颜交好,没少听见这姑娘抱怨自己身边被父亲放了数不清的暗卫,怕是沐浴安寝之时,梁上都有人守着。
  王府暗卫比之寻常世家中养着的暗卫自然是要更机敏一些的,毕竟是从军中拔出来的人才,见过穷凶极恶的朔北鬣狗。
  这般严密的保护下,柳臻颜都能被人掳走,反倒让人心生疑惑了。
  而且到目前为止,暗卫并没有出面。
  那便只有两种可能了。
  其一是方才人流攒动,暗卫虽瞧见了掳人之事,却没来得及阻止,只能慢几步去追,一时情急,这才无人留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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