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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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得彦博远方寸大乱,心扑通扑通跳。
  寻常时候他心中时不时说云渝小娇气,那不是真娇气,那是他希望云渝被他养得娇气些,当彦大人一个人的娇气包,有点事儿都能冲他撒娇一番。
  云渝受苦头多,吃了气也忍气吞声,更不要说是平日干活划破个口子的痛,擦了血珠子继续干,没得娇气。
  还是彦博远见了痂心疼个半天,捂着人伤口呼呼吹气,活半点不让做,自己全替了。
  云渝哭得抽抽噎噎,直打嗝,人都要背过去。
  彦博远抱到云渝身子的这个重大进展,都没注意到,给人拍背顺气,骨头没事,就怕内里摔着了。
  拍背都不敢重拍,轻轻抚着,顺着,“哪里疼,我们上去找大夫,莫哭莫哭,摔疼哪里了和我说。”
  云渝哽咽着,将遇到的事和他简易说了,着重强调自己将人揣入河里,没让对方近身。
  哥儿家家,外表像汉子,规矩却比姐儿还多,大晚上一个人在外,又遇到个醉酒汉子,对方又有那心思,就算解释清楚了,云渝也怕彦博远嫌弃他。
  不怪他多想,时下就是这风气。
  “不知道救我的那人是谁,他会不会把那汉子的话宣扬出去。”
  他好不易就快有个新家了,他不想被人再赶出去,说着说着就又要哭,拧着脸,皱巴着脸,惴惴不安。
  哪怕彦家不嫌弃,但这事要传出去,彦博远没了面子,那还不又是被赶走的命,云渝脸都吓白了。
  彦博远既心疼又后怕,心疼的是云渝遇到这事,还一再强调对方没有得逞,生怕他嫌他,怕的是,万一那歹人做出灭口的事......
  “他隐在暗处没有直面恶徒,不是自知自己不敌歹人,就是不愿让你见到。放心,就算他将这事宣扬出去,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凡事有我,必不让别人欺负到你头上。”
  再三确定云渝身上除了摔倒时的擦伤外没有其他伤口,彦博远先爬上大路,再将人拉上去。
  凡事先从沟里出来再说。
  还有一句彦博远没说怕云渝多想,就算云渝当真是那楼里出来的,他也不嫌弃,上一世他有娶妻,大家谁也别嫌弃谁,他还担心云渝嫌弃他呢。
  云渝想到适才,他不知羞的抱着汉子哭就脸红,虽说汉子是他未婚夫君,但到底忒不矜持。
  想到这,云渝想起白日里彦小妹问他和彦博远什么时候成亲的事,脸上红晕消退,心中又不得安宁,惶惶不定。
  这边云渝还在担心经此一遭彦博远怕是更不愿娶他,那边彦博远又下了水沟。
  田和路交接的水沟宽大,彦博远人高,下去了也得垫着脚尖,才能让上面的人见到他人。
  云渝看不到彦博远又害怕起来,往水沟前走了点。
  挡着月亮的乌云游动,云渝一下看清了害他掉进水坑的罪魁祸首,不是什么大石头,而是牛后面拖着的板车,少了一个轮子斜插入地,牛正在一边吃田坎的草。
  地上大包小包堆着,不年不节的,彦博远买这么多东西做什么。
  云渝好奇心起,凑近细看,旁头突然有禽类震翅的声音传来,四周黑糟糟寂静无声,只有彦博远在水沟里挪动东西的小声音,那点动静又因为沟渠里的烂泥缓冲,闷闷的。
  突然来这么大动静,云渝心都要跳出胸膛了,好在在难民群里养出的习惯,再害怕也没叫出声来。
  网兜里的活物贴在云渝腿侧振动,忍着怕仔细一看,原来是头大鹅。
  地上东西多,旁边是一头大鹅......
  云渝脑子一片空白,继而乌糟糟乱,一时之间身上也不疼了,忍不住七想八想。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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