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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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弟子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上前一步争论道:“我们说的哪里不对?”
  魏思暝忍无可忍,反手将腰间佩剑抽出半截,利刃周身立刻有萦萦银光环绕,伺机待发。
  刚想抽出来吓唬他们,却忽觉腰间有了阻力,回头看去,是白日隐拉着自己的剑鞘。
  众弟子中,有一人听说过民间有一散修唤做李春碧,手持双剑,一银一紫,甚为霸道,再看向此人腰中的双剑,不禁有些惧怕,但转头一想,自己人多势众,就算他是此人又如何?
  继续嘴硬道:“日月重光内乱伤同门是违反门规的,若你还想继续让他受罚,就尽管打我们啊。”
  虽是这样说着,但仍旧是怕的,这人不知什么来路,若真是那李春碧,几人加起来都伤不了他一根汗毛,拉着其余人作鸟兽散去。
  魏思暝收了剑,还要去扶跪在地上的白日隐,却再次被拒绝,他收回手,心道:“真是够犟的,还真把这烦人的条条框框当回事了。”
  拗不过他,只能放任他继续跪着,又怕再来几个狗屁同门过来对他嘲讽施压,无奈之下,只能坐在他身旁,与他一起等着罚跪结束。
  他托着腮,眺望远处,眼神空空,喃喃问道:“你犯了什么门规?要在这跪这么久。”
  白日隐:“没什么。”
  “你不想说吗?”
  白日隐沉默。
  魏思暝又问:“他让你跪多久?”
  “两个时辰。”
  “你是不是怪我把你送到这里来?”
  又是一阵沉默。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了。”起码在这故事结束前。
  秋日的夜晚总是寂寥,连带着风也是萧瑟的,两人就这样一跪一坐,两个时辰既漫长却也飞逝而过。
  “起来吧,差不多到时间了。”魏思暝伸手去扶,却落了个空,白日隐双手撑地,勉强站起,背后早已被血迹洇透,他这才想起来,刚才那弟子说过的一百五十荆条。
  任凭他是莒州白氏天赋异禀,却终究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这一顿刑罚下来,皮开肉绽也只是轻的。
  看着白日隐强撑的背影,只有一片刺目的红,他第一次对笔下的角色生出同情、可怜,还有…内疚,这十二年是自己在书中给他镀的金,不费多少力气,也没有几个章节,可对他来说,这十二年却是扎扎实实的,如同地狱般难熬。
  他跟在身后,前方的人已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行一个传送诀,两人就这样在这寥寂的山间小路上行走。
  他不敢上去搀扶,怕自己毛手毛脚再触碰了他的伤口。
  只能这样护在身后,好让他支撑不住时不至于摔倒在坚硬的石头路上。
  就这样一路无话,回到了春信别院。
  白日隐坐在床榻边,双唇惨白,对紧随其后进入卧房的魏思暝道:“院中还有一偏房,这半月你就先在那里将就一下吧,若你饿了,先忍耐一下,明日我带你去饭堂。”
  话音刚落,便支撑不住,一下栽倒在榻上。
  魏思暝知道,日月重光那用于惩罚的荆条是自己赋予给他的师尊三时长老的武器,那荆条虽是木枝,却生满横刺,再加上三时的灵力灌注,这一百五十荆条下来,普通人非死即残。
  魏思暝三两步上前,伏在榻前唤他的名字:“日隐!日隐!白日隐!”
  白日隐却双眼紧闭,毫无反应,他身体瘫软,好似一具没有了生命的躯体。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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