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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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过屏风,简单的小院便一览无余,北面东面各有一间厢房,西面两间,院落中只立了一颗被篱笆围着的光秃秃的玉兰树。
  见他顿住不知该往何处去,白日隐费力的抬手指向北面厢房。
  魏思暝赶紧搀扶着他进入,小心翼翼的将他扶至床边坐下。
  白日隐才刚刚坐稳,就见一双大手急切地覆了上来,想要拉开自己的衣领,他眼中爬满震惊,又气又急有没有力气,立刻条件反射般死劲拽着自己的衣裳,虽然怒气满满,却因为没有力气,听起来更像是撒娇:“你做什么?!”
  这一声虽是软弱无力,可魏思暝还是突然被他这一喝吓了一大跳,双手尴尬的收回,叫屈道:“你不是被他打伤了吗?我看看你身上的伤口好去给你拿药啊!我能对你做什么啊?”
  白日隐听完这一股脑的解释,反应过来刚才确实有些小题大做,脸色稍作缓和,道:“你出去。”
  随即便盘坐在床榻边,开始运力调整刚刚被打乱的内息。
  魏思暝见他像是自己开始治疗的样子,不做打扰,闭了嘴掀开那层用来隔断内室与外堂的薄薄纱帘,退了出去。
  他环顾四周,此房间布置并不多,却有点春信别院的影子,中间仍旧是一张紫檀木方桌,两张长凳,尤其是刚才那床,比春信别院更是大了几分,春信别院那张就够大了,这张竟然更大,不用多想,这一定是白日隐的装修品味。
  魏思暝面对着白日隐坐在桌旁长凳上,时刻注意着他的动向,思来想去,还是出了门。
  白日隐听到动静,睁开一只眼睛看,却发现刚才还在外面坐着的人现在已不见踪影。
  不知怎的,心中悬了这么久的心好像放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便是一丝一丝的痛苦,它慢慢渗入自己的身体,好像这一切,又跟从前一样了。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想要平缓正隐隐作痛的心。
  魏思暝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提药粉和一些清粥小菜。
  他将东西放在桌上,看到床上的人与自己走时别无二般,紧皱着眉头,黑色雾气萦萦环绕周身,仍在调理内息。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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