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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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还要从褚昭明的知州父亲张元洲说起。
  张元洲原是万千科举学子中的一名,赶考途中受京城内一商贾褚邦恩惠,故在其家中借宿。
  因长相俊俏,被褚邦之女褚英——也就是如今的褚母看中,她虽心中喜欢,却不想在关键时刻叫他分心,所以迟迟未表露心迹。
  科举考试结束,褚父与其失之交臂,多年来的刻苦攻读全部化成泡影,一时之间难以接受,与褚邦一家别过,不知所踪。
  褚母本想待他考取功名后与他一吐为快,不曾想回家后却得知他已离开的消息。
  直至一月后,在街上偶遇。
  彼时张元洲已沦落至街头,蓬头垢面,垂头丧气。
  褚母不忍看他如此,求了父亲,想要将他接回家中,资助他参加下一届科考。
  褚邦却迟迟不应,只因他张元洲堂堂男儿,受到打击便如此不堪一击,实属盘木朽株,更是知道褚母对他心思,不想自己女儿日后受苦。
  可褚母以绝食要挟,奄奄一息之际,褚邦万般无奈之下,这才答应。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又是科考之年,这期间张元洲对褚母私定终生,做出承诺,若是中了,便将她迎娶进门。
  褚邦知道他并无学习之才,可为了自己的独女,他不惜付出万贯家财,打通关系,这才叫褚父中了举。
  张元洲与褚母大婚第二年,褚昭明出生,随母姓,褚邦离世,张元洲也不再伪装,寻花问柳招妓买妾,对褚母不闻不问,若她多说几句更是拳脚相加,褚母见当年那少儿郎竟变成如今模样,伤心欲绝含恨而亡,张元洲将褚家遗产全部揽入手中,才混到如今的知州职位。
  作为褚母的遗女,褚昭明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张元洲那段寄人篱下受尽白眼的日子,他对她,如对她母亲一样。
  知州府大小姐褚昭明,在府内可任人欺凌辱骂,只有一样,不可传到府外,耽误他晋升之路。
  而连婉与许策正是受此蒙蔽,褚父在得知江宁首富的三公子想要求娶褚昭明之时,喜出望外,想要借此与江宁首富挂上关系,也许有了钱财助力,自己的仕途能够再进一步。
  就这样为了一个不确定的晋升之途,两家各怀鬼胎,匆匆定下了这婚事。
  而许策的温文尔雅嘘寒问暖也是褚昭明黑暗中的一束光。
  可这束光很快便又被黑暗所吞没,她从知州府下人处得知,许策有一相好名唤若云,可因为想要与自己成亲,生生断了与她的关系。
  她虽然急切的想要离开这里,可她不能将此一切建立在另一位女子的痛苦之上。
  她欲找到许策询问此事,却与二人不期而遇,虽隔得远,可二人对话也是听得一清二楚,多方打听,才浅知事情始末。
  伤心欲绝之际,她仍旧不忘找到自己的父亲,说明情况,想要他取消与许家的婚约。
  可张元洲怎会放弃这次机会,褚昭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那咬牙切齿的嘴脸:“他有相好又如何?别说那相好怀了孕,就算这许策叫你养育这孩子,你也得嫁!你这辈子,就是与你娘一样的命!”
  张元洲将褚昭明关在房内,不许她出门,直到大婚当日。
  她也曾想要找寻这位名唤若云的女子,未曾婚嫁的女子有了身孕,定是难熬至极,她本就抢了她的,若是许策想要将她纳入府中,就算是叫自己做妾,也是愿意,自己的人生已经如此,何故要叫另一位女子也如此备受煎熬呢?
  许鸿芳听罢,面色僵硬,杵在原地,他还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三儿子为了继承许家产业,竟接连祸害两位女子。
  他抓住说不出是何表情的连婉,问道:“婉儿,阿策做的这些事,你知不知晓?”
  连婉忙否认道:“老爷,我怎么会知道这些啊?我还纳闷为何阿策口中总是念叨着‘若云’,昭明平日里跟我并不亲近,又怎会将这些事告知于我啊老爷。”
  魏思暝听她说完,心中不禁气闷,到了此刻,竟还在摇尾乞怜惺惺作态。
  他忍不住道:“那日大雨,难道许夫人这么快都忘了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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