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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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昙笑着应着:“是是是。”
  宋老夫人停了半晌:“你笑的时候最像你娘了,她也爱笑,你娘那么早就去了。”
  玉昙的笑意僵了,嘴角却扬着没有落下,没让人察觉分毫。
  当年玉征受命远赴边关攘外族,宁为青身怀六甲被奸人掳走,音信全无,半年后,忠仆带着襁褓中的玉昙到汴京寻亲,宁为青只余荒凉大漠中的孤坟一座。
  玉征此后未再娶妻,玉昙自接回便养在宋老夫人的院子,是宋老夫人将她养大。
  宋老夫人也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宋老夫人正色道:“杳杳,你也十六了,以前总想着将你留在身边,平白遭人惦记了,出了这种事,我才想起该替你寻一门好亲事了。”
  玉昙笑着卖乖:“祖母,我还想多陪你几年,阿兄都尚未娶亲,怎么先轮到我议亲了?”
  宋老夫人道:“你兄长科考完,我自会掌眼选亲事,我瞧着江家嫡子江听风就不错,现任振武校尉,随你父亲此行壤边,归来前途光明,你幼时在渔阳老家还见过他。”
  玉昙听到这个名字,眉心狠狠一跳,他也是欺负她,三人中的一人。
  她又不能拂了宋老夫人的意,“等到阿兄议亲时,我任凭祖母安排,现今恐怕不合礼数。”
  “你什么时候守过礼,倒学着拿你阿兄当挡箭牌,左右不过半年,等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
  用过早膳,玉昙扶着宋老夫人绕着院子走了几圈,又陪着下了好几局棋才走,赖着用了午膳,宋老夫人午睡后,她带着巧心走了。
  玉昙慢悠悠地转去风旭院,小时候玉鹤安没有午睡的习惯,这个时辰算玉鹤安难得的休息时间,他会花半个时辰看些奇闻杂书。
  她进院子时,玉鹤安正站在廊下,头戴金冠,穿着一袭白袍,袖口领口处金线绣着花纹,这身衣服比起昨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贵气。
  玉昙轻唤道:“阿兄。”
  “何事?”玉鹤安头转向她,斜眉入鬓,他的眼型狭长,半垂着眼睑瞧人时,只让人觉得冷漠,鼻梁挺直,鼻根处有驼峰,唇角时常抿着,不带半分笑意,再俊美的长相染上十分冷意,如金尊玉器需得高阁放置。
  “昨日烫伤药膏落在我这了,我送药过来。”玉昙上前一步,站在玉鹤安身边,低着头查看手伤。
  玉鹤安的右手轻搭在左手手腕处,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均匀,手背白皙线条流畅。
  完美如玉的手生生被伤痕破坏了,伤口中心黑色药膏干涸了,水泡小了些,边缘处的药膏被蹭掉了,露出红红的皮肉。
  他回府后便没有再上过药。
  “进来吧。”玉鹤安抬腿进了屋子。
  她跟着玉鹤安走过前头小厅,进了书房。
  玉鹤安已绕到书案后,这方书案是他幼时用的,如今用着有些矮了。
  往左便是一排书架,收纳了许多名家孤本,或大家手札,最前面有剑架,置有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
  靠窗处摆了一张矮榻,上方置有小案,上面摆了几本杂书,书页被翻开了,玉鹤安才看过。
  最边上摆了宣德炉,一缕清香袅袅升起,她闻到了玉鹤安常用雪松香料味道。
  玉鹤安指了指矮榻上小案:“药放那就好。”
  她向玉鹤安靠近:“阿兄,我帮你涂药吧,手伤好得快些,写字练剑也方便些。”
  玉鹤安抬眸拧着眉不解望向玉昙,他只是右手被烫伤了,左手蘸着涂就好,“不必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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