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这里距离月亮极近,几乎触手可及,苍穹上繁星点点,夜风穿过脖颈,却不寒凉,少见的好天气。
  正适合说点亮堂话。
  林承烨给两人皆倒满,碗沿相碰,悠长的脆响久久不散。
  余光瞥见边迤心事重重地灌了一碗酒下肚,辣的咳嗽,耳尖与面颊皆浮上一抹薄红。
  果然酒量不好。林承烨今日心情很好,嘴角一直挂着淡笑,极为有耐心地等着边迤先开口。
  “我……”
  边迤自顾自地又喝了一碗,眼神带上迷蒙才开口道。
  “世上我所知有两种能够重整经脉之物,其一北燕皇室所有,名唤打金双茱毒草。其二在当今武林第一大门派神枢天机门手中,名唤生骨双头蛇。
  我已经擅自送了两封信。一给神枢天机门,二给我的老友关越南。但关门主态度不明,未曾回信。不过关越南倒是回得快,说这事儿其实可以一试。”
  “这关越南难道是……神枢天机门的少门主?”
  林承烨恍然大悟。
  “说对了一半。是神枢天机门门主关晓闲的独子不错,可他并非少门主。他剑术虽好。可对于神枢天机门核心秘宝,各种机关阵法却半点天赋也无。
  关晓闲这几年为了神枢天机门后继有人,广收门徒,却依旧没人令她满意。”
  边迤顿了顿,借着那点上头的酒劲,直直看着林承烨眼睛。她有些紧张,但还是往林承烨身边凑了凑,轻声道。
  “……不过神枢天机门远在南齐都城九辰,我们这次要去很久。”
  “我们?”
  林承烨端着酒的手一顿,叹了口气道。
  “可是边迤,今日我是来辞行的。”
  边迤手腕一僵,那只正空着的酒碗竟然就那么脱手,从房顶滚落下去。
  “边迤,我是不够恨。我母亲若能入梦,也会劝我不要与陛下作对,她忠诚了一辈子,也同样这样教导我。”
  林承烨仿佛未曾看到那人月下落寞的神色,继续说道。
  “黄芩东一事让我这些日子想了很多。我要一个真相,一个解释。
  可那不够。我恨难消。
  也就像黄芩东说的,不过良心难安四个字。我不愿偏安一隅时却想起林府忠骨埋北疆与犁洮州的上万冤魂,复仇是折磨,如此也是折磨。所以……”
  林承烨眼中忽然翻涌起浓烈的情绪,先前的迷茫与摇摆皆不见。
  她一字一顿,咬牙说道。
  “皇帝要死,若要是真幕后另有他人,那人也要死。”
  “你当真要查吗?但那是皇帝,是天子。”
  边迤喉头泛起酸涩,忽然伸手搭上林承烨的小臂,却不敢看少年的眼睛。声音困于喉咙许久,吐出来时却沙哑无比。
  “承烨,我有很多,很多事没有告诉你。但绝对不是刻意,而是那仇恨都太久了,陈旧的不成样子。而且牵扯也太多,我甚至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