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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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剪夏将眼睛笑弯:“我相公。他钓鱼去了。今天雨太大,他兴许不回来了。”
  听见钓鱼,韩临皱眉:“他很老吗?”
  花剪夏脸上现出一种尴尬的笑意,“不是,他只是喜欢钓鱼……”
  “对不起。”
  花剪夏摇摇头表示没事,将不熄的灯笼放到地上,问道:“我能回去拿一下鞭子吗?”
  韩临点头默许。
  她去了很久,久到韩临闷在蓑衣中的汗几乎凉透。
  但她还是回来了,这次再出来没撑伞,她手上缠着鞭子,步子迈得很大。她走路向来不像寻常女子,步履豪迈,以前韩临很喜欢。
  “我以为你从后门逃走了。”
  花剪夏一挑眉头,“那你怎么不去追?”
  韩临没有说话。
  花剪夏笑笑:“我去写了留给我相公的遗书。”
  “写了什么?”话音刚落韩临就后悔了,她以前总嫌自己太刨根知底,于是又道:“我是不是问的太多了?”话出口方觉这又是一个问句,韩临看着灯影中她笑意加深的面孔,补话道:“你可以不用回答我。”
  “我在信上告诉他,他要是敢忘了我,我做鬼都要缠着他。”花剪夏笑道,笑完,她垂下眼睛:“你说,这世间的仇,有报完的时候吗?”
  韩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只揭下头上的斗笠,抽出腰间的刀。
  花剪夏又走近些,借着地上灯的光,看清韩临右耳两枚窄小的银环,一愣:“你戴了啊。我就一提。”
  韩临摇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师兄给我扎的。我那次喝酒发酒疯。”
  花剪夏垂下眼想了一刻,雨水淋在她美丽的面孔上,她的脸却仍是明艳的。
  “你最好离上官阙远点。”花剪夏提醒他。
  从雪山出来不多久,这话江水烟就提醒过韩临,和花剪夏说得一模一样。他还说上官阙心思太深了,你玩不过他,万事要有保留,切忌事事同他讲。
  韩临没有听他的话,师父死后,他更不愿意疏远师兄。
  见韩临不听,江水烟直接下令将上官阙外调,在外呆了两三个月都没回到洛阳。
  如今听花剪夏这么说,韩临没回答,只抬起了刀,笑说:“快点吧,再等一会儿,我该下不去手了。”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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