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韩临反口就问:“你是不是有病。”
  邵竹轩不以为耻:“如果风流能别称为病的话。”
  韩临拉开与邵竹轩的距离。
  邵竹轩又凑上去,笑着询问:“你是又有什么新活呀?跑这么远。”
  韩临不理,长腿一夹马肚,一溜烟跑出去很远。
  邵竹轩在后头笑哈哈为自己解围:“哎呀,你们楼里的事不给外人说是吧,我懂,我懂。”
  路上在驿馆留宿,吃饭时邵竹轩凑去跟人聊天,得知暗雨楼副楼主韩临不告而别,甚至与楼主有过争执,似乎去意很绝。
  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回去后邵竹轩一颗躁动的心忍不住,问:“你真的……不回去了啊?”
  韩临很轻微地点了一下头。
  邵竹轩好像得到了大情报,又凑近过去,问:“你跟你师兄发生什么了啊?因为什么闹了?”
  韩临之后再没理过他,只把他当空气。
  只在后来的一天,邵竹轩打听到挽明月接过无蝉门门主的消息,分享给韩临。
  韩临动了动唇:“那我恭喜他。”
  语气好似无波的水。
  就跟挽明月不是他认识十年的兄弟一样,邵竹轩腹诽。
  邵竹轩有点窥得江湖密辛的感觉,又问:“你跟他不是好朋友吗?”
  “现在不是了。”
  韩临并非没有脾气。
  不知道前因的邵竹轩一时语塞,脑子在韩临是堵自己的话,还是和挽明月闹掰之间犹豫。
  当年挽明月为韩临说好话的场景,邵竹轩可还记得,非常真切。挽明月说韩临为了他,吞过一只寒冰蛊,捅过自己一刀,心不坏。又说韩临挺爱打爱闹,吵死了。那时候邵竹轩还心想,挽明月这样独善其身的人,肯给另一个人说那么多好话,指定是跟对方真铁。
  平心而论,对于韩临,见了面改观肯定是有的,但邵竹轩两个月前还讨厌着他,初见那一面,在记忆中留下的只有尴尬,远远没转成什么好印象。
  只是便宜不捡白不捡,这样的人,送到了嘴边,邵竹轩没有不吃的道理。瞧第一次见面那景象,一身男人弄出来的痕迹,韩临也不是雏,说不定这能假戏真做呢。
  暧昧最忌被戳破,戳破了,就要想以后,想生活,想负责的事了。邵竹轩只享受这种暧昧感。
  却没想到,后来邵竹轩一直坚持的,只是在看到韩临皱眉黑脸的神态时,竭力抑制自己不要落荒而逃。
  直到后来韩临都开始咳嗽,红愈发浓,蔓延至半张脸,邵竹轩这才知道,哦,生病了啊。
  夜晚住在掏空的窑洞里,那张皮披了几天了,一时也没换掉,邵竹轩好言劝韩临:“我带你去瞧瞧大夫吧,你这病可不轻了。”
  和同路的前几天一样,韩临眼神都没给他一个,只盯着手中发黄的陈旧话本:“我不想听见你说话。”
  邵竹轩觉得韩临可真有病,看着自己写的话本,还要自己闭嘴。
  他在心里暗暗切了一声,又想自己真是脑子被色欲给迷了,这几日韩临都是这副死德行,他怎么能从他的脸上瞧出情意绵绵来。邵竹轩不免自醒,芸芸众生,果然就能写的最爱多想,拆分扭曲,摆成自己乐意见到,又擅长发挥的模样。他自讨没趣,闭眼便睡了。
  看大夫势必要开药,韩临不愿意喝药,打定主意硬拖到它自愈。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