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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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起笑眼:“我当你在夸我了。”
  韩临不知道,上官阙在这上头,其实真的有点阴影。
  因为尺寸和生疏的缘故,最初的几次,全都干干净净进去,血淋淋出来。那时候还在从姑苏回洛阳的路上,宿在客栈,床单给血浸得大片红,几次都要对店家谎称是他们割破了手。
  上官阙并非天真不懂,他离家时都十三岁,给家里教过房事,只不过那时候还小,仅仅局限于理口口相传,但家里教的,讲说这事是只为繁衍,春宵帐暖也听过,可印象中,多和脏挂钩。金陵城秦淮河上,多的是销金洞,远远就能闻见脂粉香味。上官阙自小听多家族间相传的情欲毁人,此后很多年,也没觉得这说的哪里不对。
  在这方面开窍的年纪,他待在临溪,身边绝大多数是男孩子。他这方面来得也不高涨,清晨反应会大一点,便靠在床边看书,几页长短,便忍过去了,就起身穿衣,出门练剑。
  那几年,上官阙偶尔还会反思,自己这方面是不是太过冷淡,毕竟以后总要用到。不过也只是得了空想想,仍旧惦记着如今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很快就释然,觉得大不了往后下山去试试,总不能真是大而无用。
  后来,紧随着喜欢,欲望也来了。那时候也并非如今这种欲望,而是侵占的欲望。
  上官阙无数次想过,要是忍住就好了,要是忍住,韩临会好摆布得多,他能让韩临死也死在他身边。
  他伸手去捏韩临的耳垂,眼睛望着那两枚银环,他也想过,大不了就下辈子。
  少年时期,面对未知的陌生欲望,他忍过那么多次,可这次,对上的是热的人,他喜欢的人。
  下辈子虚无缥缈,要是遇不见他怎么办?
  此刻,上官阙深埋于潮热的身体中,一整颗心因满足而涨大,挤压得胸膛都有些喘不来气。
  去年刚开始确实弄疼韩临了,场面大红大白,侵占的满足大打折扣,捎带着,上官阙自己都有点害怕。此后,这件事都蒙上了一层苦痛的阴翳。也不舒服,都是心里的满足和喜欢强撑着,还有想留下孩子这个不切实际的愿望,迫使他做完。
  自小的耳濡目染令上官阙在床上偏好传统,不爱折腾,也不准备做什么花活,只想着四平八稳。他去看春宫图画,已很破格。这么做,只是为了避免把韩临伤得那么重。
  孩子的幻想破灭,韩临不肯再喝药,乐趣所剩无几,这种事,其实没有太大做的必要。往后那么多次,都是上官阙在试探。
  他很早就察觉出来,韩临想走,他留下,是为了自己。可他并不清楚韩临的忍耐能到哪种地步,他只能用韩临还肯为他雌伏这个征兆,去肯定,韩临不会走。这时候,这事更像是一个工具。
  直到最近,韩临安生下来,上官阙才从中找出意思。不怪古今前赴后继,那么些人明知脐下三寸是断肠谷,却依旧心甘情愿地沉沦。
  这样想着,上官阙按住韩临的腰,挺刺几下,将东西全部给他。
  之所以按住,是因为这段日子,每到这个时候,韩临都会颤抖着挣扎。群玐8钯这次也是如此,韩临腰都发僵。
  上官阙俯低在韩临脸边,揉着他的腰窝,问他不舒服吗。
  韩临哑着嗓子:“你的太热了。”
  上官阙失笑,撩撩他的头发:“这种东西怎么会是热的。”
  韩临摇头,满脸不解:“可是真的好热。”
  “改天我带你瞧瞧大夫?”
  韩临改了主意:“我不要紧……”
  他真的不愿意喝药。
  上官阙竟然没有勉强,见他自己不肯,只是搭上脉,代大夫问诊:“以前不觉得吗?是不是因为梅林的伤?”
  “我不记得了,我有印象的时候,就像温水一样了。”
  “去年最开始的那几次怎么样?”
  韩临想了一会儿,满脸欲言又止,停顿了好久,才说:“那时候太疼,没注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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