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惹冷郁权臣后 第4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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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虽伤着,却脊背笔直,白皙玉颈似天鹅,端得一副好姿态。
  柳婆婆一时想到了“郎才女貌”四个字,奉承道:“姑娘从前在大户人家伺候过小姐吧?一看就是当过大丫鬟的人。”
  薛兰漪笔尖一顿。
  柳婆婆继续自顾自道,“我远房兄弟也在镇国公府伺候过大少爷,沾染过贵人气儿,就会时不时拿腔作调的……”
  柳婆婆话到一半,舌头打了个滚,“姑娘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想说姑娘学贵人主子学得真好。”
  薛兰漪莞尔。
  她知柳婆婆并无恶意,没打算计较,一边小心翼翼抚平被扣皱的画卷,一边问她:“原来妈妈识得镇国公府的大公子?全家福里怎不见他呢?”
  这画上提着“人齐福至,阖家团圆”八个字,圆满之意明显。
  可分明少了一人。
  “我一个糟老婆子哪懂大户人家的门门道道?不过,就算寻常人家手心手背还分个亲疏远近哩。”
  柳婆婆想了想,又道:“我听我兄弟提过一嘴,大公子未过门的妻三年前死了,之后大公子便离了盛京伤心地,直到近两日才归京,会不会因此和国公夫妇关系疏远了?”
  “大公子的未婚妻过世了?”
  薛兰漪明日就要进国公府,担心犯了什么忌讳,总得多了解了解。
  “也算不得未婚妻,听说人死以后,大公子还是执意把人娶回去了。”
  柳婆婆说到这,眼中尽是惊恐。
  “说起来大公子真是个怪人,他与亡妻本是青梅竹马,先皇早有意赐婚,这大公子非要自己登门求娶,据闻是年年登姑娘家的门,一求一个不准。”
  柳婆捂嘴轻笑,“说是有一年春天,大公子在花园里松土刨根捣腾了一夜,不知哪来的信心说这次必能成。
  当夜拉着我兄弟演练如何求娶,反反复复地盘问:若是求娶成功了,牵人家姑娘的手,人家会不会觉他孟浪,又不肯嫁了?”
  薛兰漪不觉轻笑,“倒是个妙人。”
  “哪里妙了?以我老婆子瞧就是国公夫妇对他不上心。”柳婆婆撇了撇嘴。
  薛兰漪不明所以看向柳婆婆。
  柳婆婆贴在她耳边嗤笑:“正经大户人家的少爷哪个身边不配几个通房?
  大公子正是血气方刚的年岁连自个儿媳妇的手都不敢碰一下,若真到了圆房时,岂不是心疼得舍不得进去……”
  “妈妈!”薛兰漪慌忙站了起身。
  腹底的痛楚同时汹涌袭来。
  昨晚身后男人毫无征兆的闯入浮现在脑海里,皮肉层层撕裂的痛光是回想就已面色苍白,呼吸短促。
  她扶着画,缓了好一会儿,断断续续地吐息,“莫要说荤话!”
  她虽不识得大公子,但真心之人总不应被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反复嘲弄。
  “以后都再别说了,若被上面主子听了去,能有妈妈的好?”
  “是啊是啊,咱们这些市井婆娘口里都是些要砍头挨板子的腌臜话,不像有些人明明是从窑子里出来的,偏学什么高门贵女装清高!”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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