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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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剥削完,还不为自己人说话,任凭沙俄人欺辱。
  然后不断地迁徙汉人实边。
  种种作为,就仿佛生怕五翼不反。
  赵传薪偷偷摸了过去,三百米外骤然加速。
  等步兵护路队发出惊呼,为时已晚。
  昨夜赵传薪弹药消耗不少,日子还长,他没用大杀器,13号球丢出。
  毛子拉栓都拉不好,痛呼闷哼连连。
  赵传薪一记缥缈旅者版贴山靠。
  毛子惨叫倒飞,连撞两人而止。
  灰色切割者横扫,后把儿怼脸,斧刃砍头,怼脸,砍头,怼脸,砍头……
  那边刚刚被毛子拿枪托砸的牧民都看呆了。
  赵传薪起跳,跃步冲拳,最后一人闷声倒下。
  摘掉头盔,冲几个牧民龇牙一乐,点上烟搜武器。
  毛子千不该万不该,以为白天就无事了,还敢分散兵力。
  没错,赵传薪就是要这条轨道区域内,再无一个毛子兵,只能有维护修理铁轨的工人。
  他沿着铁路来回跑,小股士兵见面就打,大股士兵就搞伏击偷袭。
  就这,赵传薪能陪他们玩一整天。
  ……
  张寿增到了胪滨府。
  当张寿增看见了孤悬野外可怜巴巴的胪滨府,心里多少不是滋味。
  在确定赵传薪任知府前,据说朝廷有意派他来任知府。
  强盛时的大清,作为权力象征的各级衙门都是位居闹市、坐北朝南、青砖青瓦、高墙深院、石狮镇门,威严无比。哪里有这样寒酸过。
  假如他第一次当知府,就来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想想还真是糟心。
  怀着复杂心情进门,院里有个孩子正在撒尿。
  “大爷,俺尿裤子上了。”
  “焯,你小子真没出息。”
  而另一个汉子,推着独轮车往外拉清理出来的马粪。
  还有两个面相相仿的汉子,正在清理后院空置的兵营。
  一个高挑漂亮的洋人女子,站在屋外窗台旁擦玻璃。
  “你是何人?”姚佳看见了张寿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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