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58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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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奇怪的是,蛇纹从始至终没有被触动的迹象。
  安溪拥抱着,感受拥抱的疼痛,像幼年在菜地坑里思考哲学一样严肃地思考:
  或许它们只是痛苦,哪怕痛苦是融入骨髓的疼痛,也不是攻击。
  而蛇纹只有被攻击才会触发。
  后来又想刚刚的想法太不靠谱,有可能只是因为它们很喜欢这个拥抱。
  安溪的嘴巴还没有回来,她只能在心里想,用消失的嘴巴跟自己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哭声没有减弱,安溪的红绳被不知道哪张脸咬掉从发间飘落,及肩的并不算柔软的发丝拂过每一张痛苦的脸。
  [我得为她、为他、为它做点什么。]
  她想。
  安溪很认真在想她能做什么。
  安溪不知道这里是什么情况,她过去容纳污染时也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都是直接疼在她身上,翻来覆去疼痛后,熬不住晕过去,醒来就完成了。
  也不会做梦。
  因为那不是睡着,是昏迷。
  当然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不知道是意识还是别的什么,在这个不知道什么是地方的地方。
  她的挎包不在,只有她自己。
  她能做什么呢?
  现实里无脸面具污染很快就会被蓝宝石稀释到消失了,到那个时候,无论这里是什么地方,什么存在,都会消失吧?
  安溪低着头看向怀里的脸,又看向更低出的脸们,看向更远处没有暖光照耀到的黑暗,看向黑暗里传来的哭声。
  [我知道了。]
  安溪将头高高仰起,轻轻闭上双眼,红色花纹爬满她的左眉骨周围的肌肤。水母般的种子从安溪飘散的发丝、闭阖的眼睑、环抱的双臂、站立的双腿……从她躯体中如流水又似浮光地溢出,飘向远处,宛若一道绚烂梦幻的虹弧。
  一次性释放太多的种子,她脸上的花纹渐渐印入血肉。
  安溪睁开眼睛,左眼隐约爬上红色纹路,她毫无察觉般眨了下眼睛,看着红色星光聚拢又飘散。
  红花污染,一种只寄生在生命中的污染,它不会落在没有生命的存在上。
  这些脸,都没有生命。
  这并不奇怪,失控污染的主体是一张无脸面具,面具里的世界当然不会存在生命,哪怕这里每一张脸都睁着眼睛。
  安溪动了动手指划开一道口子,血液立刻吸引了种子,但安溪眉骨已经有完整的红花污染,种子在划破的指尖打转。
  血液从指尖滴落到手指下方距离最近的一张脸上,是一个安溪不认识的熟人的脸,蛇鳞的脸。
  这张脸并不痛苦,她张扬又漂亮,是一张笑着的脸。
  血液就滴在笑脸的蓝色蛇鳞上,围在安溪指尖打转的种子立刻调转方向扎根在血液中,扎根入鳞片中。
  红色的花在蓝色的鳞片上生长而出,顷刻间长出花枝花苞,蛇鳞在花盛开的过程中闭上了双眼,在花彻底绽放时平息了所有的情绪。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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