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83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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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前汪桃的脸跟一张人脸面具,不,是许许多多的人脸面具重合在一起。
  活着的人脸面具出现在安溪眼前,是痛苦的、饱受折磨的却又同时怀揣着希望的人脸面具。
  安溪一下被眼泪夺走了声音。
  汪桃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她却好像听到了万千声音的哭声。
  在安溪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她拍打汪桃背后的手迅速将汪桃的脸按在怀里。做完动作,她才意识到这是一件不太礼貌的事情,连忙继续说道:“我不敢保证他还存在多少意识,但我想你的痛苦大概率就是来源于他存在的意识。”
  她没有停顿,只是说着最近几天想好的说辞,是她在心里反反复复删删减减,最后踏入这里,都担心说得不够好的说辞。
  安溪第一次发现,说话能跟学习比难。
  “你时时刻刻倾听他的痛苦,感受他的痛苦,你既恐惧他没有意识,又害怕他意识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浸泡在痛苦之中。”
  “两种恐惧拉扯你的灵魂,撕扯你的精神,最终如精神污染一般不断吞噬你。”
  安溪感受到汪桃在她怀里发抖,汪桃的身体一半如火焰滚烫,一半又像阴冷的水底。
  “汪桃。”安溪放轻了声音,比之前每一句话都要温柔,她努力把自己变成一道春风,“经过我们上一轮的治疗,我有一个跟上一个结论截然不同的答案。”
  “他在因你的痛苦而痛苦。”
  汪桃的身体停止颤抖,像是迫不及待在感受什么,安溪感受到她身体里翻滚溢出的污染。
  “在你认为他在值班室会好的时候,你缓解了一点痛苦,他感受到了你的心情,所以也缓解了嘶吼。”
  这是跟上面截然相反的回答,这个回答通过压低宿主对污染的掌控与影响,抬高了污染自主意识。
  “是……这样吗?”
  汪桃抬起眼,那双眼睛里终于迸发出淤泥之外的东西。
  安溪知道她的药方要成功了。
  她毫不心虚跟汪桃对视,略过这个回答,说出第二个治疗方案:“第二个方案是,我教你种朵花。”
  这话实在太突兀,哪怕情绪波动巨大的汪桃此时此刻也难以掩盖疑惑。
  安溪没有卖关子,她解释道:“我们村里有一种红花,它的污染是能够从血肉中汲取生命以供自己成长。”
  汪桃的精神状态根本不足以支撑她之后持续控制好这个污染源头,只要再来一次怀疑,就能够击垮她全部的精神。
  安溪只能另辟蹊径,在汪桃意识到这药方好像可信又好像没那么可信之前,在她坚信的时候,把这个污染源头治疗好。
  “你要杀死汪石的存在?”
  汪桃的话虽然冷漠犀利,但她没有像之前反应那么大,她这次是真正相信安溪。
  “你知道我容纳了面具污染吗?”安溪忽然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汪桃皱了皱眉,却还是回答安溪的问话:“你真的容纳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红花污染与面具污染在我体内融合出一个特殊的能力。”安溪道:“你用你的血肉,将红花种在汪石脑袋上,红花以汪石的情感与污染为生命供自己生长。”
  “它会安抚汪石痛苦的情感,它会容纳汪石所有的意识与感情,它会成为汪石污染的另一个载体。”安溪道。
  这是真的,这是安溪在容纳面具污染时发现的,过去红花污染寄生在生命体的□□上,以血肉为食,长出的花,只是一个新的带有污染的红花。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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