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乡下来的[无限] 第10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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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水可能有问题。”安溪道,“你把我扔到对面。”
  格革怀疑自己耳朵被污染了,他问安溪:“你说什么?”
  “把我扔过去。”安溪冷静道,“她们坚持不了多久了。”
  格革问:“你有办法吗?”
  “有啊。”安溪用今天吃粉的语气道:“我去尝尝黑雾咸淡。”
  格革看着安溪,转身走到小区种植的两个成年人合抱粗细的大树前,因为缺水树枝上几乎没有几片叶子。
  格革站过去,几乎能比树高。
  安溪看着就很羡慕,她也没闲着,河宽两米多,平地跳是不可能跳过去的,撑杆就很轻松了。
  她刚看准了一家后院的竹子,就听到好大一个动静,安溪难以置信转过头看到让她眼睛羡慕到发红的一幕——
  格革将整颗树拔了起来,拔了,起来,拔了!起来!
  格革将树扛着扔在河床上,就是一棵桥!
  距离安溪两人还有一段距离的谷听双两人,本来就在看到安溪两个的时候加快了速度,现在更是跑出残影,在她们身后黑色雾气亦步亦趋跟着。
  隐约能听到“……神……祭品……死……”之类的字音。
  安溪想从树桥上过去,但格革堵得死死,没给安溪机会。
  安溪站在格革身边,看着谷听双两人背后的黑雾,从黑雾里看到有人影扭曲在一起的样子。不是肉体,是烟雾一般的人影纠缠扭曲缠绕在一起,他们有同一张脸,尖叫狰狞到看不出原本五官模样的脸。
  “你见过这种情况吗?”安溪问完,先回答:“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情况,也没听过这种事情,更没有在课本上看过类似的记录。”
  “人怎么能在失控与非失控之间来回转换呢?”安溪不理解,“失控不是不可逆的情况吗?”
  她在学校里受到班主任上得第一节私人教学就是这个内容——
  失控污染失去污染源头后的死亡,就像他们失控一样不可逆。
  “不知道,没见过。”
  格革道。
  说话间谷听双两人踏上树桥,贴在他们身后的黑雾忽地加快速度,贴上两人,落后一点的小小发出惨叫。
  格革刚要动作。
  “刷刷刷”
  有什么东西裹着劲风从他身侧冲出。
  ……
  小小被贴上的瞬间嘈杂的尖叫倾倒进耳中,疯狂的呓语在脑中炸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发出了尖锐的惨叫,因为她同一时间就失去了所有外界的声音,能听到的只有疯狂可怖的呓语。
  血液从五官溢出,小小肌肤像干裂的土地裂开干枯的纹路。
  她能感受到自己被强行抓住往前拖动,但她给不出任何反应,她几乎失去了对外界所有的感官,只有呓语,只有疯狂,只有……神!
  神!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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