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七(h)(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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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难捱之际,颠簸的情潮,陡地落下。
  靖川抬起头,支住身子,长发落下阴影,将卿芷拢住,倾泻浓香。
  指尖托住性器,压上湿漉漉的穴口,发狠地沉下腰去。
  哪知才一小半便因扩张不充分而艰涩起来。不知疼痛,铁了心,眉却蹙起,疼得大腿发颤。卿芷忙扣住靖川的腰,阻止她折腾自己。
  吃痛紧缩的软肉,比少女自个会撒娇。哀哀地一抽一抽,抵死推她出去,好委屈好可怜。刚才本就被含得情动,又遭这样夹咬,差些就泄了身,幸而忍住。
  靖川恼着她,抬手便落了一耳光。掌风未至,手腕反被攥住。卿芷看她的目光,却仍是温柔的,即便谵妄着,也感受到了其中的宽宥。
  “我来罢。”她哄着她,念及靖川此刻意识模糊,言简意赅,“会更舒服些。”
  靖川红着眼,一声不发地掉泪。实在吃不下去,被她这么一说,本觉不要紧的疼也慌慌地让人难忍受了。只得不情不愿,挪开身子,又抽去她肩上的刀。见卿芷脸色红下透着苍白,又胡乱蹭点自己的血敷了伤处。
  卿芷坐起身,把她抱在怀里,柔声说:
  “很快就过去了,不要怕。”
  高热烧得思绪一片浆糊,一听,忿忿地偏头咬了卿芷一口,仿佛是在说:我哪儿怕了?
  卿芷便顺着她,一句一句抚:“我不丢下你了,你憎我,厌我,都好。”却禁不住轻声叹息,越过闪光的碎片,顺手放了帘幕。垂落的玫红薄纱,隐了她们身上鲜明的色彩,只留朦胧交缠的影儿。
  落入床笫之间,女人低下身去,长发柔腻冰凉,似结了网,密密簌簌地盖了所有视野,成了夜。面如皎月,她的眼,便是一轮清辉。
  吻落在唇角。
  褪了凌乱的衣衫,金链勾过身体。舌尖抵上乳晕,轻轻含吮。靖川眯起眼,轻哼着。不满足,躁动了,又被抚到腿根揉捏的手剥去了力气。这双手——她的身子,还记得。被翻来覆去用带茧的指腹,一次次强迫着推上高潮的滋味……
  “嗯…”
  微凉的指尖拨开湿软的层迭,探入缝隙,捏出饱满的蒂珠,夹在指间,反复揉搓。茧子粗糙的触感,磨过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带来阵阵颤栗。没有多犹豫,刻意重重一掐,空虚的小腹便被热流盈满,激得痉挛。
  靖川连指尖都在哆嗦,却要伸手摸索,拿蝴蝶刀出来。她怕。她要它,来确保自己安全。但眼下她是决不能握刀的,于是一双手都被卿芷攥住,解了束腰,紧紧绑住。
  半掌温热,贴上阴阜。两根手指分开穴口,慢慢推进。眼下她双手被举在顶上,腿亦遭架着合不拢,一旦舒服得挺腰,便会把小穴拼命地讨欢地往卿芷手里压,连层迭的软肉如何绽开都明了,内侧每一分细细的纹路都印在了女人微冷的手心。情热里却不知羞耻,继续磨蹭,撒娇般要夹她的手,并不拢腿,就用蒂珠一下一下磨着,淌了卿芷满手温热的淫水。
  又添一根手指,搅着内壁,抵在一处微烫而厚的地处,拇指按在阴蒂上,每按揉一下,深陷靖川体内的手指也跟着屈起,把少女磨得眼泪横流。不肯也找不回完整的句子,大腿根发颤,呜咽着:“不、不要弄那里……”
  卿芷去吻她湿润的眼角,轻声道:“乖。”修长的手指搅弄着内壁,压出丰沛汁液。进出间抚不平痒却勾出更深的瘾,只是把她整个人都似捏在了手里——爱、欲、身、心。攥住了。
  但她又是小心的,会好好待着它们。
  靖川迷茫地注视着眼前人。
  一片猩红里,头痛欲裂、燥热难忍。看不清,不明白。手指不断爱抚摩挲着褶皱,上面阴蒂亦被照顾周全,乳尖寂寞得轻颤着。她受不住,要夹紧腿,遭卿芷压大腿,只得无措地挺腰,眼泪凌乱滚落。
  “这里......”拿不到刀,狂躁无处派遣,又惯是被爱浸着的,哪一处都冷落不得,竟抽泣起来,“这里也要......”
  主动将双乳送她唇前,蹭着。卿芷犹豫片刻,羞惭地闭起眼后,才张口含住一侧。少女收了声,哭声变了呜咽,被舔得舒服得轻哼。微微一咬,摩挲着,更喜欢得紧,恨不得让她舌尖抵进乳孔,吮出点汁液来。
  束住利爪,只剩柔软肚腹,袒露无余。
  甜腻的喘息声不断。
  两指一分,撑开穴口,隐隐地,都能看见里侧艳红的软肉,不住收紧。水一股一股淌,指根湿透。
  好缠人好热情,吸着手指,亟待承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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