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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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
  一声声嘹亮的歌声不但激发着每一个士兵的斗志,也震撼着陆蔓的心,第一次,她对这些士兵有了深深的敬畏之心,也是在今晚,她对军营有了新的认识。
  这样的场面,她从前何曾见过,而在萧家军里面,这却是切切实实存在的。
  黑寂的夜空中弥漫着一阵阵酒肉的香气,以及将士们一声声豪气的欢歌笑语,陆蔓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真的要让这支军队灭亡吗?
  曲未终,人未散,陆蔓却先行离去。
  一个人漫无目的的在外面走了许久,察觉到面前被一堵黑影挡住所有视线的时候,她才抬起脸,没想到来人竟是旬聿。
  她不知道,他是何时出来的,又是怎么找到她的,她只知道,他既然走了过来,必然是有话对她说的。
  而她也只是低下头,低低的唤了一声:“旬大人。”
  “你在难过?”旬聿淡淡一笑。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难过?”陆蔓矢口否认。
  “大家都在喝酒狂欢,若非难过又怎会一个人在此?”旬聿转头嗤鼻一笑:“我又不瞎。”
  陆蔓冷笑一声:“说的你好像很了解我?”
  “不算很了解,但比大公子多一些。”旬聿沉默了片刻,望向陆蔓微微启唇:“是因为他吗?”
  原来,旬聿他什么都知道。
  陆蔓微微抬眸扫了旬聿一眼,却并未答话。
  “我一直都有告诫过你,不要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希望你懂我这句话的意思,无论何时,我都只会站在萧家这边,也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危害到萧家。”
  陆蔓嘴角划出冷冽的弧度:“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说罢,陆蔓便转身离去。
  而旬聿则是站在原地,望着陆蔓离去的背影,目光带了些许迷离,唇边却是充满了苦涩。
  和旬聿分开后,陆蔓径直向府衙走去,此刻,她的内心是纠结的,明知道萧云廷并非杀死父亲的元凶,但她却依旧在没有得到更多证据前,将这份仇恨嫁接在了他的身上。
  然,这终是如同那梗在喉口的鱼刺,既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只是让人无比难受。
  她倒真的希望这中间是有什么误会,而不是像她了解的那样,因为她始终不相信,若只是因为收取贿赂卖官鬻爵,先帝就会下旨杀了父亲这个开国功臣。
  回到府衙已是亥时,因着夜宴的缘故,府衙内冷冷清清的,也没几个人,才推开门,便觉一阵幽香萦绕鼻尖,陆蔓眉心微微一颦,因为今日她确不曾焚香,而且,这香味,她也从未闻过。
  当她察觉到事情有异的时候,已然来不及了,顿时只觉眼神朦胧,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只能用尽全力捶了捶自己昏昏沉沉的脑袋,尽可能让自己清醒一点。
  来不及细想是谁要对她动手便觉双腿一软,身体随之笔直倒了下去。
  原以为会直接与地面来个亲密的接触,却没想到竟是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但此时她已然没有了意识,更不知道迷晕她的是何人。
  ……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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