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表小姐被啪啪打脸(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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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药童解释:“蛇浑身皆可入药,蛇骨、蛇胆、蛇蜕都是祛风湿的好东西。铺子每年与猎户买好多蛇呢,就养在后面药圃里。”
  你来了兴趣:“是么,能看看么?”
  “喏,”药童手一指,“那块圈起的篱笆地就是。”
  围着篱笆看去,地里大概养了十来条小蛇。其中有两条互相卷缠,像一条拧住的绳子。
  “咦,这是怎么回事?”
  你好奇地凑近,身后覆上一个隐有桃花香气的怀抱。
  “公子,”你指着缠在一起的双蛇,“你看,他们在打架。”
  他摩挲着你的耳垂,“他们不是在打架。”
  不是打架,你怪道:“那这是在做什么。”
  “交媾。”他言简意赅,清明的眸垂下,右手捂住你的眼,“很丑,别看。”
  可你想看,可劲从指缝间睁大眼睛。手心被睫毛扫得痒痒的,他无奈地放下手,“月儿。”
  看清两条蛇中间隐隐有V形肉色的东西,你又问:“那是它的生殖器?两根?母蛇不痛么?”
  “不痛,雌蛇有生殖腔。”他摩挲了一下你的耳垂,痒痒的,微凉的指尖仿佛有电流,“雄蛇也是…蛇与人不同。”
  你觉得不是什么都能用与人不同来概括的,兴致勃勃问:“人没有生殖腔,那如果人想和蛇交媾又该怎么办呢,有谁试过么?”
  捏在你耳上的手骤然一紧,随即若无其事地放开。
  你奇怪:“公子饱读医书也不知道么?”
  姜逾白揉揉你的耳朵,“不会有人试过,人蛇殊途。”
  想想也是,大约没有勇士会献身做这种实验。你摇头晃脑,“是哦,这两根生殖器太恶心了,好像还长着肉刺呢。”
  “嗯。”他搭在你肩上的手一顿,语气却依然平淡。
  ****
  覃燃回房乱砸一气,最后把自己闷在被子里。
  那日斗法落败,他被关进避尘珠里,直到好几天后,白衣公子弹了一道水珠进来。
  “你不是想加入吗?”兄长神情寡淡:“就这么加入吧。”
  水珠融进青蛇额间,避尘珠随即被撤去。青蛇被弹到地上,化出一副少年模样,“你给我下禁欲咒?!”
  姜逾白淡淡重复:“你不是想加入吗?”
  禁欲咒如其名,就是让人不能人道。一般用来约束没有自制力爱招祸的年幼小妖,可他不是小蛇了。
  “哥哥!”他在地上打滚,“你不能这么对我!”
  “此咒出杭州城失效。”姜逾白的表情和说端午大婚,随便他走不走时一样,“离开,或继续以女身示人,随便你。”
  他的口吻古井无波:“我确实舍不得杀你,她也很欢喜你。我们这百年做家人确实不错,你自己选吧。”
  可是他想要的加入不是这种加入!少年在地上打着滚撒娇,最终在兄长淡漠的眼神里跳起来。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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