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出狼穴又入虎口(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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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了房间你着手拔箭,迟迟下不去手。因那箭头上带倒钩,拔出来后一整块肉必得烂了。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你握住箭一闭眼,“阮郁,是我对你不起,待你好起来叫我割肉赔礼都成。”
  薄弱的心跳从另一头传来,像收到某种回应,你握紧箭矢一气拔出,瞬间血如泉涌。趴着的男人睁眼,失神地哼了一声。
  没醒,只是无意识的应激反应。
  你按住止血布,挑了几样药品塞到他舌下,匆匆合衣在椅上歇了一会,隔一个时辰剪开绷带上药,重新包扎。
  庄里有引来的甘泉,你去打了一桶,蘸取些许涂在他唇上。男人唇瓣软软的,将凉凉的指尖都烫温了。
  凤目睁开,静静映着你。
  又是应激反应。夏季最忌高热化脓,你把手伸进被里搭在他腰上,不意外地触到一手汗。
  他腰腹硬邦邦的,摸起来很有些沟壑。你取来湿纱布拧干擦拭,青年却闭眼,声音沙哑,“够了。”
  你一怔,“阮郁,你要降温…不信我吗?我发誓,会很小心的。”
  说完,你才去掀被子。
  他身上肌肤像一捧冷腻的牛奶,因为绷得紧,肌肉线条很明显。避开淡粉的乳晕,你将能碰水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青年紧阖的眼下飞霞一片。
  你安慰着:“没事。阿珵发烧都是我来照顾,不用难为情。”
  阮郁的脸迅速冷下来,苍白地向里扭去。
  这么躺不会落枕么?你欲言又止,看到一只蚊子落上他肩膀,连忙拍了上去。
  阮郁低低道:“别动我。”
  “不是呀,有蚊子,你看。”你把手展开。
  他看了一眼光溜溜的掌心,眼神移到你脸上,似乎在说要看什么。
  你纳闷道:“刚刚真的有,怎么会没打到。”
  这就很尴尬了。你点起桌案蜡烛,守着火等那诬陷人的蚊子再出现,不知不觉越等越困,最终一头陷进混沌。
  耳畔似乎有簌簌的脚步声。
  ……
  意识重获清明时,你们已身处一间铺满干草的牢房。
  唯一的光源是牢外摆了一根足有象脚那么粗的红烛。
  阮郁蜷在你身旁,你忙将草堆盖到他身上。牢里气温很低,有一丝阴冷,夏天不该这样。
  除非你们身处地窖,深入地下十几米的地窖。
  “施主醒了。”
  牢笼外有人唤你,是阿梅。
  他蹲下观察阮郁糟糕的脸色,“你朋友好像很不舒服,需要拿一床被子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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