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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我看不见问遥的反应,也感受不到边语嫣和商殊的动静。
  这沉默的几秒钟,漫长得如同煎熬。
  “她赢了”,问遥冷淡的声音落在身侧,“非要看她死在你面前才甘心?”
  “死?” 不远处是边语嫣的声音,脚步声逼近,“问遥,你问问她,她敢吗?”
  眼前的束缚被猛地用力扯开,我半阖眼睛艰难适应光线。
  “陈言,告诉我”她琥珀色的瞳孔盯着我,“没有我的允许,你敢死吗?”
  我看着她的眼睛,终了垂下眼睫躲避视线,平静开口:“不敢……”
  所以,别给我那个机会。
  累,身体像是被拆散了架,但比身体更疲惫的是精神,揣测她们的心思,周旋,承受怒火和掌控……
  真的太累了。
  我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软软地靠着身后的人,是问遥吗?我已经无力去分辨了。
  似乎她们在说些什么,听不清了。
  我闭上眼,好想就此沉入暗里,再也不要醒来。
  一连半个月,都是在医院度过的。
  左臂打着厚重的石膏,伤口妥善包扎,每日定时有护士来换药,检查。
  窗外是明晃晃的阳光,偶尔能听到鸟鸣。
  我安静地配合着所有的治疗,按时吃饭、吃药,她们偶尔会来,大多时候单独,很少碰面。
  次数似乎越来越少,像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手脚。
  我温顺地接受一切安排,对所有事情闭口不谈,更没有哪怕一次,旁敲侧击去问过关于余幼清的任何事情。
  她们试探过几次,我表现得好像真的完全不关心,不在意。
  “医生说你严重营养不良?”问遥的声音从床边传来,她刚翻看完病历夹。
  “嗯,之前没什么胃口。”
  营养不良,伤口愈合的缓慢。
  问遥放下病历夹走到床边,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不像平时那样带着攻击性,只是衬衫长裤,倒显出几分清冷。
  “现在呢?”她问,视线落在我面前小桌板上几乎没动几口的营养餐上。
  我垂下眼,看了一眼,搅弄着碗里糊状的食物,“还好,只是吃了容易反胃。”
  “这几年胃还会痛吗?”
  捏住汤匙的手指蓦地收紧,视线从窗外收回。
  几年,这个词真有跨越感,几年还是十几年,那时候胃痛是常事,饥几顿吃一顿从来没有吃饱过,饿了也只能灌冷水。
  “偶尔”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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