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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不是……要跑呜我只是……想休息……汪汪汪”痛到语言混乱,还在不死心地苦苦哀求,挣扎。
  我不是狗。
  可我叫过了,爬过了,求过了,那些我以为永远不可能做的事,都做了。
  还有什么资格说自己不是?
  那就当我是,能活下来就好。
  “汪!汪汪——呜——求”肾上腺素彻底罢工,眼皮猛烈下沉,失血过多昏了过去。
  柳姒抬手堪堪抵着鼻尖,蹙眉像是受不了这么血腥的气味,扫了眼:“喂,心这么狠的嘛,把人搞成残疾上着很爽吗?”
  没有人回答她。
  商殊靠在洗手台边,抱着手臂,目光从昏过去的身体上移开,意味深长的眼神递给一旁皱眉不展的边语嫣,缓缓开口:“柳老板这话说的,刚才不还看的起劲,现在倒装起菩萨来了?”
  柳姒眨了眨眼,无辜地摊手:“看热闹是看热闹,搞出人命是搞出人命,两码事嘛,再说了”她顿了顿,目光意有所指地瞥了问遥一眼,“我可没动手。”
  问遥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她只是看着血水里那个破碎不再动弹的身体。
  一种狰狞扭曲的念头浮上错乱的神经,陈言就这样残废了,再也站不起来了,就没人会和自己抢了,没人喜欢一个残疾、失去行走能力的陈言,除了自己。
  一滴悸动的血泪顺着陈言的面颊滑下,那点将息未息的花火,要灭了,她突然惊醒般,用沾上触目惊心血迹的手用尽全力将那个瘫在血水里奄奄一息的躯体捞了起来,抱在怀里目空一切冲了出去。
  血,到处都是血,是从这具孱弱的身体涌出来的,血淋淋滴了一路,在地板上拖出长长的触目惊心的痕迹。
  夜色太沉,暴雨倾盆,砸入一圈圈涟漪,像无数张开沉默的嘴,又像无数合不上死去的眼睛。
  我茫然睁开眼,病号服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左腿传来持续不断的钝痛。
  病床边趴着一个女人,长发散落在臂弯间遮住了大半张脸,她侧对着我伏在病床边缘,锋利藏在肩线的柔和下。
  我盯着问遥看了很久,她眉头微微蹙着,像是有什么放不下的事,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握着我放在床边的手。
  我没有抽开,只是看着那只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指缝里却残留着淡淡的暗红色痕迹。
  左腿突然抽痛起来,我咬住嘴唇,把那声痛呼咽了回去,可病床微微的颤动,还是惊醒了她。
  问遥猛地抬起头,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问遥……”
  虚伪的眼泪先行掉从我的眼眶掉下来,“你给我一个家吧。”
  她恍惚了很久,久到我的眼泪干涸,她的双眸泛出潋滟,“言言,你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
  电钻握在她手里,钻头由她推进,膝盖骨被她亲手碾碎。
  可我还是说了。
  “我不知道。”
  我抓紧了她的手,“我太痛了,问遥,求你了,我只有你了,我爱你,救救我。”
  “言言,你真的……要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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