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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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远山咬紧牙,他两只手变成拧到极致的发条,绷到经络快断掉,他仍拼尽全力想把惹人厌的东西干脆掐死在这里。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对在一起,陈远山竟比陈厌还矮了半个头,气势上矮了不止半个头。
  “你打我,除了让嫂子更可怜我还能有什么用?”
  陈厌的声音就像一根针,轻得不能再轻,但足够尖锐。
  从陈远山左边太阳穴贯穿到右边太阳穴,刺进去,埋在里面,扎得神经作痛。
  话音刚落,李怀慈冲上来,一拳打在陈远山的肩膀上,把人强行拉开又推远。
  陈厌贴着墙壁缓缓地滑下来,比摔倒更先来的是李怀慈柔暖的香香怀抱。
  事情正如陈厌所言。
  李怀慈把陈厌护在怀里,低头检查一眼情况后,立马扭头瞪着陈远山,大声斥责:“我说了他生病了!还是你瞎了眼,你没看见他很虚弱吗?”
  陈远山的呼吸急促,他还没有从信息素压制的心有余悸的跳出来,他甚至听李怀慈的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卡在耳鸣的嗡——声里,一字一断。
  那张脸显现出从未有过的苍白惨淡,没有笑没有怒,没有表情,只有无意义的呼吸,在这具身体里反复发生。
  但李怀慈的指责不会因为陈远山的狼狈停下,把陈厌更加心疼的往自己怀里紧了紧,“这个家根本就没有人关心他的死活,只有我会过来看他,我今天要是不在这里,他可能都会拿针把自己扎得死过去。”
  越说越后怕。
  毕竟在李怀慈的视角里,这个孩子是彻头彻尾的可怜无辜,就连发生关系也是他这个做嫂子的错。
  扭过头,李怀慈在地上找了找,捡起陈厌用过的抑制剂,往陈远山身上砸。
  陈远山被轻轻的针管砸得跌跌跄跄,好不容易抓住桌子一角站稳,在抬头时冷汗贴着鬓角浮了厚厚一层。
  陈厌躲在李怀慈的怀里,满脸无辜。
  但信息素压制的浓度只高不低。
  但李怀慈感受不到这份敌意,因为他是陈厌的omega。
  陈远山抬手,点在陈厌的脸上,隔空指着,嘴角裂出冷笑。
  李怀慈却把陈厌护在自己的背后,他成了陈远山指着的那个。
  “陈厌现在这个样子,你当哥哥的不仅不关心还打他,难道他死了你就真的高兴了?”
  陈远山提了一口气,强撑着面无表情,用干涩的嗓子反问:“你说够了没有?”
  “没有。”
  李怀慈的手贴在陈厌冷汗淋漓的脸颊上,替他擦拭颧骨伤口的血,一边护着一边又冲陈远山恶道:“陈厌他还是个孩子,他说过的喜欢我,那是因为我对他好,所以他喜欢我,这是很正常的,我弟弟李怀恩也经常这样说。”
  同一张脸,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待遇。
  同样是冷汗虚浮,没有人替陈远山擦。
  怎么还有弟弟喜欢?!
  陈远山的脑袋在新的人名出现的时候,使劲的嗡了一下,发出不受控制的爆炸声。
  “够了!”陈远山吼了回去,手搭在桌子上拍了一下。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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