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1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容玉珩也有一点好奇酒的味道,浅浅尝了一口,放下杯子后眉头皱得很深。
  李雪言观察着他的表情,笑问:“味道怎么样?”
  容玉珩打字:[不如饮料]
  啤酒的味道太奇怪了,他看着李雪言三两口喝完一罐酒,还顺带喝掉了他杯子里剩余的酒,搞不懂李雪言为什么喜欢喝这种东西。他在李雪言家看到了很多空酒瓶,啤酒白酒都有。
  李雪言的酒量早就练出来了,轻易不会醉,喝这么点啤酒跟喝水似的,挑眉道:“你信不信,再让我喝五十罐这样的啤酒我也喝不醉。”
  容玉珩:[酒喝多了伤身]
  李雪言斜靠在沙发上,右手捏扁了易拉罐,懒洋洋说:“伤身就伤身,早死早超生。”
  容玉珩惊讶地看向他,不过李雪言存有这种破罐子破摔的念头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每次遇到李雪言,他都感觉对方像一朵开得艳丽却即将衰败的花,每一丝情绪都在透支他的生命。
  这种感受容玉珩感同身受。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能感同身受,他好像很了解这样的情绪,就跟自己亲身经历过一般。
  也正是因为能够共情,他才想不到有什么话可以安慰李雪言。
  “会好的”太虚无缥缈,“活着就有希望”太过残忍,似乎所有语言都显得过于苍白。容玉珩斟酌许久,始终找不到适合在此时安慰李雪言的话,最后,他用了最常见的安慰手段——[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倾诉,我是哑巴,不会告诉别人的]
  李雪言噗嗤一声笑了,没有说反驳的话,而是扯着他脸颊上的软肉说:“你好可爱啊。放心,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他站起来收拾残局,并提醒容玉珩:“快去睡一会,再不睡天要亮了。”
  容玉珩作息规律,前两天还被蔺潭生压着做了那么久,现在又困又累,胡乱咕哝了一声,倒头就睡,被子都没盖。
  李雪言收拾完外卖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出来,看到这副场景,帮容玉珩盖上被子。
  他不困,在沙发上坐到早上八点半,喊容玉珩下楼吃早饭。
  从江和市到浮城需要乘坐八个小时的车,容玉珩晚上没睡好,一到车上就又睡了过去。
  再一睁眼,他们已经快到站了。
  李雪言给他递了瓶饮料,随口问:“你回浮城是要见什么人吗?”
  容玉珩摆手,他在浮城没朋友,也没有特别亲近的人。他回浮城只是想印证一件事,这件事他暂时不能告诉李雪言,内疚道:[对不起,我可能要过段时间才能告诉你]
  “这有什么好道歉的,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也一样。”
  他们该下车了,李雪言抓住容玉珩的手腕,顺着人群往出口走。
  浮城今天是阴天,容玉珩走在记忆里的街道上,却觉得一切都分外陌生,像是他从来没有在这里生活过。
  跟着李雪言走进他家,容玉珩发觉李雪言家的位置和他小时候所在的福利院离得非常近,步行五分钟就能到。
  可他记忆中没有李雪言这张脸。不应该……李雪言长得这么好看,他只要见过一次绝不会忘记,他的记性很好,连福利院附近没有交集的人都记得七七八八。
  容玉珩猜测可能是李雪言长大后的长相和小时候变化太大,问李雪言要了他年幼时的照片。
  李雪言从小到大照过的相片不多,他在屋里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张初中毕业照。
  容玉珩盯着照片中的人,他甚至能认出李雪言身旁的女生是他的学姐,也记得这位学姐住的地方离福利院很近,经常去福利院找小孩子们玩。
  浮城的居民都很温情,有不少家长会鼓励自家孩子和福利院里的小孩子们交朋友。只是容玉珩年幼时常常沉默寡言,像只阴郁的小蘑菇,没有人和他交朋友,也没有人找他玩。他每天都缩在角落,羡慕地看福利院里的小孩子们和外面的孩子嬉笑打闹。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