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非妄 第6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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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颂抚摸着枕在自己膝头上的脑袋,顺着毛茸茸的额角抚上光滑的长发。
  掌心下呼吸平稳,得益于刚刚喂过药,精神类药物让她变得很温驯,和从前一样,没有了不久前的疾言厉色。
  梁颂第一次有了种得到眷顾的感恩,从心底的庆幸愉悦,近乎喜极而泣,这样的情绪在二十多年的所有谈判胜出中也未出现过。
  他抬眼看了看外面晃过的景物,控制着愉悦到几乎发颤的心脏,平复着失而复得。
  那个年轻男人从前是他的手下败将,以后也会是,他不应该放在心上。
  就这样在心里一遍遍确定,直到指腹触到了冰凉的水泽,他怔忪,垂眸看去。
  她的眼尾还积蓄着刚刚的泪水,一个小小的凹凼。
  有些事情注定无法细究,细究之下,那是为了那个男人流的眼泪,对梁令意的爱,和对他的恨,恨他拆散了他们。
  心里的那股郁气陡生,却在下一秒被强行压下去。
  “为什么要哭呢?”他轻声,抽了车上纸巾替她擦眼泪。
  他明知故问,只是为了要她知道这样的哭是没由来的,只是很普通的眼泪,抹除掉为那个男人哭的事实。
  郑观音没说话,大脑像被浸泡在水中,悬浮着,处理不了除了眼下的所有一切。
  哭?不记得为了什么事情了,只是感觉好累。
  “我们去见妈妈好不好?”他轻轻和她讲。
  其实不应该叫她现在见的,且不说她的状态很不稳定,郑容会乱讲些什么话也未可知。
  可好像没有办法想那样多,也没有办法理智权衡,就像愣头青,不计后果想把所有捧给她,只为了讨她欢心。
  话落,她果然有了反应,眼睛变得亮亮的,原本平静的呼吸开始急促,肉眼可见激动起来。
  梁颂忙轻轻拍她脊背,叫她逐渐恢复平静。
  不应当在这个时候和她说这些,情绪起伏太大对病情没有好处,他眉眼沉下来。
  郑观音看着,抬手覆在他眉骨,想替他抹平,“叔叔,为什么不高兴?”
  她的声音轻哑,带着浓重的不安。
  两年,她被植入的程序就是要让他高兴,效力之强,在这样脑子混沌无法思考的时刻愈发明显。
  “没有。”他舒缓眉眼,另一只手覆上她伸过来的手背。
  “哪里难受吗?”
  话落,她摇头,脸颊蹭到他的掌心,毛茸茸的。
  梁颂看了许久,拇指轻点了点她的鼻尖:“你说你是怎么生的?”
  好像就是为我而生的。
  她看着他,只有生理性眨眼睛,其余没什么反应,没有听懂。
  梁颂却看着她轻轻弯了眉眼,忽然想起学生时代路过修道院听到的童谣,指腹在她面颊上抚触。
  quesaèla chiesuola, chisi i fraicei.e quesaèla campana che fa din-don, din-don, din-don.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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