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餵妳吃點午餐(2 / 3)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算你有点良心。」他低笑一声,磁性的嗓音有些勾人。
  墨源没急着去动那碗汤,而是将额头抵在她的肩窝,依赖地蹭了几下。忙碌一整个上午,这场突如其来的打扰,反倒使他获得偶然的喘息空档。
  真白温顺地回抱住他,指缝间触碰到他略显短硬的发茬,扎在细嫩的肌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痒意。
  她有些出神地想,听说头发硬的人,脾气通常也没好到哪去,这话用在他身上,倒真是一点儿都没委屈他。
  心口浓浓的酸涩感悄然蔓延,她知道自己挺没出息,明明这两日遭受的一切是如此痛苦,可当他收起佈满全身的尖刺,露出一点疲态,堆积的委屈竟是一点一滴全都化作心疼。
  他的安全感来自于她的爱,也源自于她的乖顺。
  真白是真想与他和解,既然都已经坦承彼此的心意,总不该再这般互相折磨下去。
  「把汤端过来。」墨源在她腰间轻拍了拍,示意她去拿。
  她依言起身,将托盘小心地端到办公桌旁,紧接着又被他带回自己温热的怀抱。他圈着她的腰,自然地接过瓷匙,在氤氳着热气的汤里搅几下,他试了温,将盛着金黄汤汁的瓷匙递到真白唇边。
  比起自己,墨源总感觉真白更需要补补,前天被他破了身子,昨天又遭他的折腾,不养养身总是不行的。
  「你吃过午餐了吗?」看着她顺从嚥下,他敛下眸,又舀起一匙汤。「让徐姨给我煮鸡汤,总不会自己什么都没吃吧?」
  少女眨眨眼,长睫在眼底拓下一小片清浅的阴影:「我不饿,只让她煮了你的。」
  她的回应显然取悦了他,墨源眉宇间的冷硬又消融了几分,也没再逼她,就着那支瓷匙自顾自喝了起来。
  真白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角度窝着,忆起厨房陌生的身影,还是没忍住提问:「艾琳姊……什么时候会回来?」
  好不容易才缓和的氛围,因为这个问题,再次凝上一层冰霜。
  墨源动作一顿,驀地把汤匙扔回碗中,瓷匙磕在碗沿上,发出清脆又突兀的声响,他眸光沉沉地盯着她。
  「你很想她?」
  「有一点……」见他沉下脸,真白身子一颤,感觉自己好像说错了话,连忙放软声调解释。「毕竟也习惯艾琳姊了。她跟你一起长大,总归比别人更清楚你的喜好。换了新人,我怕她照看不好你……」
  见少女满心满眼都是自己,刚升起的些微不爽稍微好上一点,他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颈子的红痕轻轻摩挲,良久才淡淡应道:「艾琳回老宅了,以后这里只会有徐姨。」
  真白脸色微僵,这突如其来的调职调得寻不到由头,除非是墨源存心调离。毕竟打从她进门,起居琐事向来是艾琳在照看,若真要让她与外界断联,剔除这个唯一的「心腹」无疑是第一步。
  瞧着墨源目前的态度,倒也不像要将她囚禁在这屋子里……或许是她多虑了。
  往他怀里缩了缩,真白低声应道:「知道了,那我回头跟徐姨交代一下你的忌口。」
  墨源垂眸盯着指下的红痕,原先刺目的吻痕与齿印不过两日,竟消褪大半。这薄荷药膏的药效,未免好得有些过了头。
  他转而扣住她的手腕翻转过来,那日勒出的红肿全然消散,昨日还磨破的几处也结了细薄的旧痂,隐约有脱落的跡象。
  「你伤口好得这么快?」他小声地喃喃自语,在残馀的痂痕上反覆磨蹭。
  「嗯?」真白回过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底也浮起几分迷茫。「可能是那支药膏特别有效吧?」
  看她似乎也没搞清楚状况,墨源便没再多说,把剩下的汤喝完后,随手将空碗搁到一旁。
  「今天比较忙,等等还要开会。」他看着她,难得徵求她的意见。「要在办公室陪我吗?」
  突然获得自主权,真白一时之间倒有些侷促,懵懵懂懂地应了,环视书房一圈:「你要开会的话,那我去沙发上看书?」
  「沙发?」墨源一手支着脸颊,眉峰挑起,轻佻地勾唇。「那里可不是你的位置。」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