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黑死病的信使(TheMessengerofBlack(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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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润滑的缓冲,马可凭借着药物带来的怪力与满腔的怨毒,挺起腰腹,像一根淬火的粗糙铁桩,硬生生地、残忍地强行贯穿了那条紧致干涩的甬道。
  “啊——!!!”
  剧烈的撕裂感让男模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惨叫。他纤细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弹动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发。
  但马可充耳不闻。
  毒品的催化下,身下这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哭喊的脸,渐渐与迦勒那张冷硬、嘲弄的面孔完美重合。他把这个男模当成了迦勒的替身,当成了整个羞辱他的伦敦。
  “叫啊!Caleb!你不是很能打吗?!”
  马可双目赤红。他伸出那只还滴着血的右手,犹如铁钳般狠狠扼住男模脆弱的后颈,迫使他昂起头。胯下的冲撞一次比一次凶狠、暴虐,每一次都直捣最深处,带着要把对方内脏彻底捅穿的狠毒。
  “你这条那不勒斯阴沟里爬出来的野狗!也配跟我抢生意?也配在伦敦称王?!”
  伴随着肉体剧烈碰撞的淫靡水声与令人作呕的血腥气。马可高高扬起左手,“啪”的一声脆响,一记极其狠辣的耳光扇在男模挺翘的臀肉上。紧接着是第二下、第叁下。
  白皙的皮肤瞬间浮现出触目惊心的红肿指印,甚至渗出了血丝。
  “求饶啊!像条狗一样给我趴下!”
  男模的嗓子已经喊哑了,只能发出破风箱般破碎的呜咽。肠壁被粗暴撕裂的鲜血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染红了昂贵的真皮沙发。
  这不再是一场性爱,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凌迟与暴行。马可要把他在哈灵顿那里碰的壁、在梁颂那里受的气,全部转化为胯下野蛮的撞击,狠狠钉进这个“替身”的血肉里。
  就在马可即将达到那个疯狂且残暴的顶峰时。
  “嗡——嗡——嗡——”
  被随意丢在茶几上的加密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那特制的、刺耳的铃声,犹如一把尖刀,瞬间穿透了重低音和男人的惨叫声。
  马可腰腹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喘着粗重的鼻息,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不断闪烁的屏幕。
  如果是平时,谁敢在他发泄杀意的时候打扰他,他一定会立刻派人去敲碎对方的骨头。但屏幕上闪烁的那个特殊代号,让他那已经被毒品和兽欲烧得一塌糊涂的大脑,瞬间注入了一丝冰冷的清明。
  那是他从西西里带来的心腹。专门负责在暗处干脏活、联络杀手的保镖头子。
  马可没有从那具破败的身体里退出来。他依然保持着那个极具侵略性与压迫感的施暴姿势,伸出沾满鲜血的手,一把抓过手机按下接听键。
  声音嘶哑得像是两块粗糙的砂纸在摩擦:“如果你没有一个必须现在打扰我的理由。我保证,明天早上你的碎肉就会飘在泰晤士河上。”
  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战战兢兢、却又难掩极度兴奋的声音:
  “少爷……联系上了。”
  “谁?”马可不耐烦地反问。胯下的动作虽然放缓了频率,但每一次碾压依然充满了折磨人的威胁意味,逼得身下的男模不断发出压抑的闷哼。
  “‘黑死病’(Black Death)。”
  保镖刻意压低了声音,仿佛这个名字本身就带着某种令人敬畏的死亡魔力:
  “那支老林牵线的东欧雇佣兵小队。他们看了您的报价,同意接单了。”
  马可放大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黑死病。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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