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每一个人其(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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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童如酒离得最远,又有程栩挡着,受伤最轻。
  程栩背部烧伤,手臂骨折,身体多处挫伤,刚做完手术正在休息,瞿螟说手术很成功,背部烧伤也不是大面积的,不深,都能恢复。
  老矣是最严重的。
  颅内出血,骨折,肺部吸入性损伤,现在人在icu,等肺部问题解决了,可能还要再做一次开颅手术。
  童如酒几乎快要看不清那一行字,拽着瞿螟的手又看了一遍。
  “你哥找了最好的脑科和呼吸科的专家过来,老矣身体素质还行,氧合已经稳定下来了,颅内出血也控制住了,如果明天仍然稳定,就能手术了。”
  “手术了就没事了。”瞿螟说得很肯定,“不是很难的脑部手术,只是人得吃点苦。”
  童如酒没说话。
  瞿螟怕她听不清,把说的话又用手机打了一次。
  “他爸妈……”童如酒说了三个字。
  “回来了。”瞿螟顿了顿,“何琼这两天也基本都在医院守着。”
  “我……”童如酒抬眸看他。
  “你睡了两天。”瞿螟叹气,“别说话了,你嗓子哑得我心口疼。”
  童如酒其实有很多话想说想问。
  她的梦境,她那些第一现场的视角,老矣的伤,他们怎么会涉险跑进了那么深的地道里,还有,他们是怎么得救的。
  可应该是抗焦虑的药的问题,她又断断续续地睡了一天,虽然没有明显外伤,精神却一直是萎靡的。
  病房里来来去去的一直有访客,童既白和叶昭昭来了,何琼也过来看了她一眼,许澈也来了,和瞿螟在走廊上聊了一会。
  童如酒半梦半醒的,只记得叶昭昭看到她就笑,跟她说以后就没事了,只记得何琼看起来很冷静的表情和通红的眼睛。
  还有瞿螟,除了许澈来的那一会,他几乎没有离开过病房,没有松开过她的手。
  他吓坏了。
  每一个人其实……都吓坏了。
  那天夜里两点多的时候,童如酒才算真的完全清醒。
  耳朵仍然像蒙着水雾,但是杂音基本没有了,偶尔会冒个泡泡,能听到几秒钟正常声音。
  瞿螟把医院陪床的那张沙发搬到了床边上,人也没睡熟,童如酒稍微动一下他的手就会伸过来拍拍她。
  “师父呀。”童如酒翻了个身,哑着声音喊。
  瞿螟一顿,半坐起身:“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上来陪我睡会。”童如酒让出了半边床。
  瞿螟:“……”
  “我也没什么伤……”只说了两句话,她的嗓子眼看着就又奔着破锣嗓去了。
  “你别说话了。”瞿螟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床,把童如酒整个人搬到自己身上趴好。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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