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解释 破土而出的(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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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抬眼,只能看到东瑾写满了不快的背影。
  她一顿,赶忙提着裙角追了上去。
  那两人皆如风过一般,石桌上只留下了一支还未被簪上的簪子。
  末临手指一捻,眼中全无了刚才的可怜样子,气定神闲地为自己别上了发簪。
  娄华姝本都觉得自己步子够快了,一路在东瑾后面追,可不知是不是他知道自己在快步追他,跟她赌气一般,非但没停下来等她,反倒走得还愈发快了起来。
  气得她在原地恨恨地跺跺脚,忙又小跑着上前,气喘吁吁地拉住了那人。
  “不是说吹不得风吗?”娄华姝也不管眼前之人愿不愿意,死死拉住他的衣角,抬眼不快地瞪着他,颇有几分咬牙切齿,“走那么快,可要当心受寒了?”
  东瑾半点不吃她这一套,四两拨千斤地拂开她拽在自己身上的手指:“不劳公主费心。”
  呛她的话,现下也妙语连珠般地挡不住:“公主心中记挂了那般多的人,应是该当心自己才是,莫要哪天累着了。”
  “你......”看他这模样,娄华姝气得牙痒痒,“记挂别人还不至于让我多累,光是你一个就够让人精疲力尽的了。”
  想起她多日来,从不懈怠的照拂,东瑾一时哑口,心中忽生出一种对自己的唾弃来。
  怎么现如今,他连自己从小所接受的教养都忘了个干净?
  竟也会不成体统地同一个公主府中的面首争高低?
  这实在太过荒唐。
  念及自己愈发失控的不对劲,东瑾心中大骇,越是想要压抑克制,越是难能阻挡心中那破土而出的妒意。
  他敛了敛眸,声音有几分滞涩:“是臣下失言,公主莫要见怪。”
  “公主您如何行事,又何须臣来多嘴?”
  娄华姝虽是平日里在男女之事上迟钝了些,可现下也明显察觉到了东瑾的若即若离,眉头轻蹙道:“你想说什么说什么便是,有什么多不多嘴的?”
  “我也不曾怪过你什么,况且......”
  说到这里,她话头一停,看着好似还别扭着,不知是在和她还是在和自己怄气的东瑾,娄华姝直接绕过袖子,小指勾上了他轻垂的手指。
  感觉到他手指霎时的僵直,她顿了顿,只维持这个样子半晌后,他没同意也没拒绝,她便又将手指往前钻了钻,探入他的掌心,像条灵巧的小蛇。
  东瑾掌心一痒,感觉到她愈发胆大妄为的动作后,正想收回自己的手,可偏偏也是这时,她探上前来的手指一收,将他欲要逃窜的手攥得紧紧的,不肯松开。
  不急不慢地补全了方才她未说完的话:“况且,我和末临之间清清白白,不曾发生过什么,我也不过将他当一个暂住在倚华宫的朋友罢了。”
  仅仅是这一句话的解释,东瑾便再没了挣扎的势头。
  他想,他可能是疯了。
  不然怎会只因她一句话,便不再挣扎,心甘情愿地落入她为他所编织的大网?
  即便知道前方可能是万丈深渊,可他向前走去的步子,却一刻也不曾停过。
  *
  天气渐渐热起来了,明明才四月还不到五月,但如往常一般做上些许繁杂的体力活,汗便没完没了地从脑门落下,往脖子里钻,弄得一身黏腻。
  王允将搬来的花盆安置好,便拿出自己怀里的汗巾,擦去满脸湿意,和一起干活儿的宫人们坐在一处歇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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