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是何时情根深种?(3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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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这样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也完全摸不到线索,实在令人憋屈。
  按说应该从燕绥身上想,因为他树敌太多,但就因为他树敌太多,所以也一样很难找出来。
  何况她还觉得,这屡屡遭受暗杀,还不一定是因为燕绥,说不定就是因为她自己。
  但是她又是在什么时候招惹了强敌的呢?
  哎呀次数太多,实在也记不清了呢……
  “当时那段江面窄,只能容一船过,等我追过去,已经看不到那个铁罐。又是夜晚,那罐子是黑色的,没有办法寻找。我的船在江面梭巡了好一阵,直到我忽然发现有一处水浪激涌,鱼虾聚集,还有不少大鱼看来十分狂躁,试探着过去,才发现它们都围着那铁罐……”
  文臻心想这到底算唐羡之救她还是燕绥救她呢?这一笔笔的帐真是算不清啊。
  她弯起眼眸,真心诚意地感谢道:“羡之先生,你又救了我一命。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唐羡之道:“叫我羡之。”
  他素日分寸感极强,从不强人所难,别人想怎么叫都随意,但今日分外坚持,文臻看定他,他今日眸光也与平日不同,清亮莹澈,满满只倒映自己的影子。
  他看着她,她便觉得自己仿佛成了一朵只开在他眸中的盛放的花。
  “你大概还不知道。”他道,“我在出宫之前,已经拿到了陛下关于赐婚的手谕。”
  文臻有点意外,倒不是意外他的心急,而是心想皇帝果然把一切看得清楚,看准了她会拒嫁燕绥,看准了她会同意嫁给唐羡之。之前问那许多,不过是个姿态。
  如果她不明白这姿态,看不清楚皇帝的迫切,信以为真真的答应做燕绥的妃,那么她就真的完了。
  但那又如何呢,这是封建时代,那是帝王,一言可血流漂杵,一言可覆天下,愿意给她做这份姿态,已经算是恩厚。
  她顿了顿,微笑,声音清晰,“羡之。”
  唐羡之也微微一笑,亲自夹了一条鱼给她,道:“趁热吃,迟了便风味大减了。”又给她斟酒,道:“我在上船之前,已经让护卫回皇宫,递上我的折子。求陛下允准,我与你扬帆出海,在海上成婚。”
  文臻:???!!!
  ……
  夜幕已经降临,宜王府今日却毫无烟火气儿。
  因为文臻还没回来。
  文臻还没回来,整个宜王府别说烟火气,就连灯光也没有。黑沉沉如巨兽默然蹲伏,仿佛又回到了大半年之前的宜王府的状态。
  大厨房其实有厨子,但现在厨子们烧的菜从来不敢奉到殿下面前,不怕被嫌弃,就怕被比得想自杀。
  殿下没吃,德容言工们自然也不敢吃。大家饥肠辘辘等着文臻,越发怀念每天那些色香味无与伦比的美食。
  燕绥一直坐在廊檐下,吃瓜子,瓜子也是文臻给炒的,找的最好的种子,仁儿肥大饱满,大小形状都差不多,炒出来的香脆自不必说,燕绥原本对吃瓜子没有太多的爱好,毕竟那是他娘的爱好,最近倒是迷上了,一边吃一边把瓜子壳按照花纹相近颜色相近的,整齐地排上一排,有时候还在对面排上一排,看上去像是对弈一样。
  今天桌子上已经排了满满好多排,他素日并不会吃那么多。
  德高望重看看自己主子,燕绥素来神情散淡,虽有笑怒,也多令人感觉空明,今日这种空明的意味更浓了些,整个人坐在那里,就像融入黑暗一般。
  文姑娘在的时候,殿下虽然大多时候也淡淡的,但那淡就是鲜活的,无须颜色自成风采。
  德高望重皱眉看看天色,悄声问:“今儿怎么还没回来,要不要去问问?”
  容光焕发道:“是咱们的人去接,应该不会有事儿,许是陛下那里有事留住她了?今天好像应该是工字队的良工巧匠赶车……咦,良工巧匠怎么在这里?”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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