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明 第67节(3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严嵩和刘龙各怀心思的离开了,朱厚熜这才平静地吩咐:“叫张锦和张佐过来。”
  乾清宫里气压降低,到了这里的张锦和张佐已经知道是什么事。
  “奴婢着人暗查之下,大天官与钱宁、江彬牵涉之深……不止奏疏上所言。”张锦感觉到这把火的火苗也已经烧到自己脚边了,“刑部……恐怕还有余手。”
  朱厚熜低头看着奏报,这是锦衣卫和东厂分为两条线,在内部清查、对外暗访、多年秘档的多方积攒下形成的调查结果。
  钱宁、江彬的案件,首次朝会时就被借题发挥,岂能不防?
  但现在多方印证,梁储、王琼、杨潭等等这些人,确实留下了不少把柄。
  至于杨廷和、蒋冕、毛纪,其他那些朝廷重臣,个个之前都对钱宁、江彬义正辞严吗?
  自然不是,钱宁、江彬把杨一清、费宏都斗走了,杨廷和他们可是昔年在这些幸臣凶焰下吃鸡局进了决赛圈的人,很难有明确的把柄。
  更何况,主审的是刑部。而刑部尚书张子麟,是杨廷和举荐上来的。
  都察院的陈金涉案,解昌杰署了名。
  负责复核的大理寺,同样认可了现在初步的审理意见。
  扩大去查出个都不干净的结果?很难,很费时,但似乎……
  杨廷和这是想干什么?
  朱厚熜在反思:是不是我最近太识大体,太持重了?
  第92章 最后看一次戏
  只是提出追谥于谦后没有快点同意杨廷和“文忠”的建议平息议论,只是殿试策题举京朝参官“同考”传递出了可能变法的信号。
  家产已经被瓜分干净的两个死囚,被扩大用途了,而不是一杀了事。
  “老贼!”
  王琼家中书房里,他恨恨地拍着桌子,幕僚站在一旁愁眉苦脸:“东翁能扣实在杨介夫头上的,无非结党而已。今陛下既有行新法之意,则新党、旧党势在必然。陛下既不愿朝堂动荡,杨介夫还是比东翁更稳一些。那些许来往虽不至于让东翁获罪,但只要东翁被赶出京城,于杨介夫而言则足矣。”
  “杨介夫不畏天子之怒耶?”王琼咬牙切齿,“仍是梁叔厚,仍是某,仍是陈金!还加上了勋臣、内臣,他讨价还价之意,陛下岂会看不分明?如今重设三大营是陛下心中一桩重事。先从魏彬等人囊中掏出密库、降职任用,日精门之灾后还惩办他们何啻于卧榻之侧再举火?若要钱宁、江彬案就此过去,那就只剩下对我等略施薄惩了。”
  幕僚深以为然:“费子充未抵京,其侄高中状元,诸臣之议论攻讦他恐自顾不暇。杨三南已如夏言所奏请再度总制三边,自不必多虑。王守仁是东翁拔擢,如今他未抵京,东翁若牵连入此案,则王守仁之功也难尽叙。至于孙九峰,更是东翁新荐起复……”
  所以王琼骂杨廷和老贼。
  皇帝想用于少保多收些人心怎么了?想行新法达到岁入倍之的目标怎么了?
  不把心思花在应殿试策疏上解天子之忧,依旧在党争!
  用朝堂重臣的实质人选,来形成实质的话语权。
  王琼沉重地说道:“如今只看陛下圣意了。”
  幕僚长叹道:“都察院的解昌杰……可是潜邸旧臣啊。谁知杨介夫与陛下是否已有默契……”
  ……
  “陛下不欲朝堂震荡,你何不行持重之举?”
  袁宗皋亲自到了解昌杰宅中拜访,自然长驱直入到了他的花厅。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