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事_分卷阅读_111(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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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家嫡子也心狠, 咬咬牙娶了比自己大十岁的知府在家守寡的女儿,借势而起, 重新将罗家祖先从祠堂里赶……好听的说法是请了出去。
  罗家老祖不甘心,在容氏祠堂对面买了块地,起了座罗容祠堂。真是相当的气人。
  这场恩怨纠缠百年, 直到容家日益强大, 罗家子孙才缩起了头。只是最近容家不肯资助西南王,得罪了其他世家,他们想联手给他一个教训,暗中教唆罗家闹事,才引发这桩惨案。
  如今, 容家一个受害者居然被要求与加害方掰扯,可见评判的心已经偏到没边了。
  然而,面对来势汹汹的刁难,容韵从容微笑,摆事实、讲道理,甚至拿出了家谱的拓本,指出罗家先祖的确从容家族谱上划去,已经是外姓人。
  与之相比,罗家人只能胡搅蛮缠。
  纠缠了一上午,罗家节节败退,房家家主当即中止了这场辩论,说:“时辰不早,我已经备下酒菜,请诸位入席,有话我们稍后再说。”
  容韵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乖巧地看着身边的陈致,一副为师命是从的模样。
  陈致挺直腰板,下意识地想要捋一把胡子 ,等手放到下巴上才想起自己并没有长胡子,只好临时挠了挠下巴:“盛情相邀,却之不恭。”
  房家家主眼睛微亮,笑眯眯地引着所有人入席。
  鱼贯而入时,胡念心放慢脚步,特意冲着陈致使了个‘小心提防’的眼色。
  陈致才看了一眼,就被容韵拉住了袖子。
  容韵小声说:“他居心叵测,师父小心。”
  别人好心提醒,怎么就居心叵测了?陈致不认同地扬眉。
  容韵说:“他如果知道里面有危险,昨日就该告知。他如果不知道,那就是空手套白狼,平白赚取我们的感激。”
  陈致好奇道:“你脑袋瓜里怎么有这么多想法?”在山上的这几年,就他们两个人,怎么孕育出这么多勾心斗角的感悟?
  容韵眼眶一红,嘴巴一扁……
  “收!我不是怪你。”陈致生怕他当众哭出来,连忙哄他,“我是称赞你的天赋异禀。”
  容韵并不信:“师父不喜欢我了。”
  陈致想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不过这句话说出来,小哭包哭定了,只好微笑着说:“没有的事。为师只有你一个徒弟啊。”一个就这么操心,多几个铁定过劳死。
  容韵舒了口气说:“那我永远是师父唯一的徒弟吗?”
  得寸进尺啊,陈致拍了拍他的脑袋,含糊道:“看你的表现。”
  容韵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心中一阵失望,但想着自己从“被师父讨厌”一步步走向“被师父喜欢”的这些年,再度充满了信心。
  两人在后面滞留太久,房家家主忍不住出来拉他们进去:“容小弟不要客气,只管当自己家里,有什么不够的尽管说。”
  容韵果然不客气,说:“以前在家里,坐主座的是爹娘,可惜他们都不在了。”
  正准备回主座的房家家主:“……”好不容易克服心理障碍坐下,一抬头就看到容韵不加掩饰地望着自己,引得其他人也频频注目,只好问道:“容小弟有何事?”
  容韵红着眼睛,抽抽噎噎地说:“今日高朋满座,爹娘却无缘相会,我心里实在难过。”
  房家家主能说什么呢?只能安慰啊。
  安慰了半天,容韵终于收住了眼泪:“我想向我爹娘敬酒。”
  房家家主觉得这事儿有些不对,可是其他人都理所当然地点头了,他也只能笑着说好。然后,容韵就对着他洒了一杯酒又洒了一杯酒。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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