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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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状,濮阳九想到什么似的,眼窝有笑。
  “是那冯氏女郎?难怪……”
  他在中京便是个风流医官,十里花场玩得多了,恨不得手把手的教他。
  “有艳福不享,是要遭天谴的。你长得可半分不输那些個擦脂抹粉的……”
  “濮阳九!”
  “冒犯了冒犯了。”濮阳九摇头悄笑:“这样好的月色,本可吃些好的,偏要吃药……罢了罢了,先泡个澡,再行针灸吧,解决了你也好痛快睡一觉。”
  听他啰嗦,裴獗不耐的皱眉。
  “快些滚出去!”
  “嗯?过河拆桥?”濮阳九一时没反应过来。
  “要留下一起泡?”裴獗反问。
  “不必不必,你自便、自便。”
  濮阳九见鬼似的变了脸色。
  然后弯腰一个揖礼,走得风快。
  营里洗澡不够痛快,濮阳九曾不知死活地跟裴獗一起下过河……那唯一的一次经历对他造成了很大的冲击和伤害,濮阳医官的引以为傲在裴大将军面前小巫见大巫,从此再不敢在他面前宽衣解带。
  —
  天一亮,敖七便在帐外等待。
  不远处,十六个姬妾哭哭泣泣地坐上平板车,不知要拉到哪里去……
  敖七看她气色不错,上前拱手,“恭喜女郎。”
  冯蕴欠身还礼,“是将军同意我做谋士了吗?”
  敖七没有料到她还惦记这事,无趣地抱着腰刀,神情不太好看,声音也是懒洋洋的,像没有睡醒。
  “北雍军大营里不留女子。为免动摇军心,大将军有令,将女郎送往安渡郡府,至于她们……”
  说罢撇了撇嘴巴,轻哼一声,“自求多福吧。”
  冯蕴没有意外。
  裴獗治军很是严格,但这么着急把她们都送走,除了这个原因,还因为他要备战信州了……
  裴獗和萧呈之间,早晚会有一场恶战。
  出营的路上,冯蕴再次受到将士们的瞩目礼。
  无论她和裴獗怎么想,在北雍军将士的眼里,大抵坐实了她是大将军的姬妾。
  —
  驴车落地安渡郡太守府,冯蕴打开帘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门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就跌跌绊绊地冲过来,抱住她扑簌簌掉眼泪。
  “十二娘哟,老仆的十二娘哟……”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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