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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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晌,他放下书。
  “姊夫在庄子上留宿,我才来的。”
  做戏也要做全套,如果他今夜不来,怕敖政会生出他想?
  是这个意思吗?
  冯蕴听他说得一本正经,可心眼里一个字都不信。
  敖政哪里管得住他呀?
  冯蕴侧过来,用手枕着腮帮,“那将军困了吗?”
  裴獗:“不困。”
  “那我们闲谈几句,可好?”
  顿一下,冯蕴问出久藏心里的话,“将军很喜欢用香?”
  这些话不该说,也不必说。
  可她止不住别扭,明知不对,仍是问出了口。
  “不喜欢。”裴獗声音平淡。
  不喜欢身上用的是什么,当她傻啊。
  冯蕴哦一声,觉得谈不下去了,决定克制自己的嘴巴,“那将军早点歇了吧。”
  她闭眼装睡。
  也不知过了多久,帘子那头再次传来裴獗的声音,“行伍之人从不讲究。但你是极爱洁净的人。”
  冯蕴呼吸一窒。
  裴獗是想说,他怕自己身上的味道有营里汉子们的汗臭,会她不喜欢,这才用熏香遮掩一下?
  要不是知道这香的由来,知道它叫雪上梅妆,冯蕴只怕就相信了,说不得还会感动呢。
  毕竟裴獗难得解释一次。
  可真的能信吗?
  她将住处和庄子都取名“长门”,便是要提醒自己时刻谨记,永不要忘了上辈子一次又一次被男人抛弃的弃妇之辱。
  死过一次还信男人的话,那她就真该死了。
  冯蕴微笑,“多谢将军怜惜。”
  裴獗没有再回答。
  难耐的寂静从两人中间穿过……
  冯蕴假寐,怎么都睡不着。
  大概是她辗转的声音惊动到他,帘子那边的身影定住,灯火也熄灭了。
  屋子沉入黑暗,冯蕴明明很困了,明明紧张了一天,身体疲劳很好入睡才对的,偏偏脑子越来越清楚。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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