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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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蕴好笑地看他一眼,“濮阳医官与你玩笑,敖侍卫稍等。”
  女郎发话了,敖七没有跟上去的理由,可濮阳九在中京可是风流成性,敖七很不喜欢他单独叫走女郎,还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
  冯蕴默默跟濮阳九走到一侧,离他们远了些,但仍然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
  她道:“就在这里说吧。”
  濮阳九回过头来,看一眼远处怒视的敖七,大抵明白这女郎的意思。
  孤男寡女,瓜田李下,她在避讳。
  濮阳九抱起双臂,懒洋洋看着眼前的美娇娘,好长时间没有出声。
  他在想,裴妄之是如何在阳燥症的煎熬下克制自己,与美娇娘夜夜相对,却任由欲念狂奔而不动分毫的?
  正常而言,世间没有一个男子可以忍耐。
  这个裴妄之,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濮阳医官?”冯蕴轻声唤她。
  濮阳九重咳一下,让自己从女郎姣好诱人的眉目间收回视线,认真了几分。
  “女郎可知,妄之身怀怪症?”
  冯蕴微微吃惊,摇头。
  濮阳九看她浑然不觉的样子,再次在心里为裴獗点了一根蜡烛。可以想见,他将自己皮肉下的兽欲掩藏得多好,才能让小女郎一丝一毫都没有察觉。
  “这些天,他是不是每日都来花溪村?”
  冯蕴表情淡然,嗯一声。
  “是回营才生的病吗?”
  濮阳九道:“不,这个病跟随他很多年了。只是这些天发作得尤其厉害。”
  冯蕴狐疑地看着他。
  她没有察觉到裴獗有什么病,倒是觉得眼前的濮阳九病得不轻。
  “濮阳医官不妨直说?”
  濮阳九看出冯蕴不耐烦,可这种事,他一个男子也不方便直接对女郎说,只含糊道:
  “妄之他克制、保守,洁身自好。即便一直饱受疾病的折磨,也从不率性而为……”
  濮阳九说的话,冯蕴全都听明白了,可凑在一起,一个字都不明白。
  说裴獗克制保守?不如说他温柔善良。
  “濮阳医官,我大兄没事吧?”
  濮阳九一愣,应道:“温将军伤得不轻,恢复尚需时日,但女郎无须担心,妄之很照顾温将军,调养得宜,不会留下病根。”
  冯蕴松口气。
  大兄没事就好,裴獗有什么怪病,与她何干?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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