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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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了顿,她平静地笑。
  “这属实病得不轻。那濮阳医官还是快些去吧,别让大将军久等,小女子先告辞。”
  濮阳九:???
  看着冯蕴掉头而去,他感觉自己说了个屁。
  第68章 欲加之罪
  冯蕴回到花溪村,就忙碌起来。
  太后和韦铮的传言越传越烈,她得在庄子里做些准备,防着韦铮报复。
  冯蕴不怎么在意裴獗的病,也没有精力关心。只要裴獗暂时死不了就行,他苦他痛,她不会共情。
  久不见大兄,也没有从贺洽那里得到他的消息,冯蕴有点燥。没想到,裴獗次日下午便突然打马来了花溪村。
  与往常不同的是,前几次都是入夜才来,每次只带左仲和纪佑两名侍卫,这次却带来了二十几个人。
  裴獗人还没到,冯蕴已然得报了。
  等裴獗马到庄子门口,她便带人候在那里。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会片刻,冯蕴福身请安。
  裴獗一言不发地翻身下马,将马缰绳交给迎上来的敖七,看了冯蕴一眼,沉默着往里走。
  冯蕴掉头跟上他的脚步。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前一后进了主屋。
  冯蕴回头吩咐仆女,“关门,在外面候着。”
  大满和小满齐齐应声。
  裴獗应是急赶过来的,风尘仆仆,一身甲胄都没有来得及换下,铁甲上磨得泛光,很是凛冽。
  冯蕴视线落在他身上。
  “将军可要宽衣?”
  虽说入秋了,但秋老虎仍是了得,冯蕴宽衫薄裙都觉得热,何况他?
  裴獗嗯一声,朝她举起双臂,“知道我为何而来?”
  冯蕴眉头皱了下。
  不是因为他问的话,而是他坦然的动作。
  裴獗在等着她为他卸甲。
  冯蕴有点后悔,热死他关自己什么事?
  算了,都说是吊在他绳上的蚂蚱了,热死他,暂时对自己没有好处……
  冯蕴慢慢走到他跟前,垂着眼皮去解那一身沉重的甲胄,却故意笨手笨脚,一副没有头绪的为难样子。
  “罢了。我一会要走。”裴獗神色没什么变化,眼神比方才锐利很多,好似看穿了她的小心思。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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