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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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蕴郑重其事地道:“萧呈只有这一个妹妹,宠得如珠如宝,只要将军愿意,大可要求萧呈退兵。”
  裴獗道:“以妇孺为质,与禽兽何异。”
  大义凛然啊将军。
  冯蕴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脸,默默地想了一下自己。
  他不做禽兽,倒是把禽兽献上来的姬妾笑纳了呢?
  所以,冯蕴不太相信裴獗真这么想……
  但他行事素来难测,既然说了,那萧榕这棋便是真的要放弃了。
  她不勉强。
  “那行,你不做禽兽,我来做。”
  裴獗看她一眼,没有回应。
  冯蕴侧过来,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裴獗的身上,看他黑眸一紧,便忍不住笑。
  她是洪水猛兽吗?怕成这样。
  冯蕴不作声地拉住他的手,慢慢穿插过去,与他十指交扣,缓慢摩动,非得把他逼红了眼,气息都不稳了,这才细声慢气地道:
  “昨夜我写那些敌阵分析时,便有一个疑惑亘在心里,怎么都想不明白,想请将军解答。”
  裴獗略微失神,黑瞳有光,“说。”
  冯蕴一只手扣住他,另一只手去盘他的铠甲,从上到下抚摸,“深入并州十分冒险,对北雍军而言,绝非良策。要是我,一定会守住信州,守住背后的万宁和安渡,守住这次战争的胜利,再坐下来跟齐军和谈,狠狠宰他们一笔好过年,开春再打……”
  一字一句间,她的手也一上一下,很是得趣,看某人脸色极致的扭曲却平静不动,声音更是娇软带笑。
  “除非将军有什么必胜的办法。不然,这一出兵行险着,实为不智,不像将军的为人。”
  裴獗捉着她的手,“我为人如何?”
  冯蕴道:“运筹帷幄,谋略千里。”
  这话可能说到裴獗的心里了,他目光柔和了一些。
  “我非打并州不可。”
  冯蕴道:“为何?”
  裴獗突然反手过来,扣住她。
  “可知并州是什么地方?”
  冯蕴想了想,“毗邻恒曲关,兵家要冲。”
  能说出这句话,冯蕴已不是简单的妇人了。
  然而,这显然不是裴獗想听的那句。
  他低头看过去,盯住冯蕴的眸子。
  “你年幼时言中的战事,就发生在并州,可还记得?”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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