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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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獗凝视着她潋滟得近乎狡黠的眼。
  “姬可愿与我赌一局?”
  冯蕴有点意外。
  “将军可不是赌徒。”
  裴獗:“偶尔为之。”
  “赌什么?”
  “听闻世家女郎,皆精六艺,擅棋琴。”
  冯蕴微微一笑:“过奖,略通皮毛。”
  裴獗道:“我自小混迹行伍,文墨棋画都只粗通。”
  “将军何意?”
  “姬可愿与我手谈一局?”
  “胜负如何?”
  “我胜了,姬便依我之计行事。我若败,依你之言,徐徐图之。”
  冯蕴皱起眉头审视他。
  若是别人说这话,她肯定觉得对方是骗子。
  可裴大将军说的是事实。
  就她所知,裴獗很小便在行营里跟着他的父亲历练,因而军事谋略虽是上乘,书画棋琴这种名士技艺,他不擅长。
  冯蕴上辈子是跟他下过棋的。
  说来好笑,赌的便是她的……侍寝。
  那时候,裴獗想睡她,她不肯,又不敢直接反抗得罪他,便以“对弈”做赌。
  她摸准了裴大将军的心高气傲,故意激他。
  “将军什么时候弈过区区女子,我便什么时候侍候枕席。”
  于是……
  裴大将军创下了十战十败的丢人战绩。
  下了足足一个月都没有等到冯蕴自荐枕席那一天……
  后来,还是因为大满,将她偷偷写给萧呈的信交到裴獗的手上,惹得他勃然大怒。
  裴獗气恨她的愚弄,一把火将棋枰烧了,这才抱美入帐,成了好事……
  但以她的棋艺,裴獗真的赢不了。
  冯蕴小时候真的当过神童的。长得美只是她外在优点之一,除了不善骑射,琴棋书画皆甚精湛,看书更是过目不忘。
  如果不是卢三娘的惨死让她失智,上辈子也不会沦为那般田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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