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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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濮阳医官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
  濮阳九刚刚张嘴,一队巡逻士兵走了过来,他合上嘴,朝冯蕴尬笑。
  等人都走得没影了,这才偷偷摸摸地从怀里掏出一本小册子,双手交给冯蕴。
  “自古医者仁心,如父如母,我对冯姬断无亵渎之意。若有冒犯,请冯姬体谅我一片苦心。”
  “医官何意?”冯蕴低头就要翻那册子,却被濮阳九伸手拦住。
  “姬回去再看。”
  冯蕴看他脸上的表情颇不自在,猜到有什么难言之隐,于是将册子收好,朝他还個礼。
  “受教了。”
  濮阳九又端端正正朝她一拜。
  “三日后大婚,女郎便不要再出门了,在家准备着吧。”
  冯蕴愣了下。
  这只是个计啊,为什么大家都当成大事来看?
  带着仆女返回营里,沿途碰上的士兵,都对冯蕴投以注目礼,等她背转过身,就开始窃窃私语,那眼神和表情所包含的深意,绝非这场大婚那么简单。
  可冯蕴又看不透。
  回房后,她便让大满去找叶闯打听情况。
  然后慢条斯理地把濮阳九给她的册子拿出来翻阅。
  怪不得他会说出那什么“医者仁心”的话,因为这册子上的内容,对女郎来说,实在太冒犯了。
  濮阳九还在里面夹了一张纸条。
  “女郎无父母亲眷在侧,定是无人教导,那某便用医者之言,对女郎言之二三。”
  濮阳九写得很委婉,但冯蕴看明白了。
  大意是裴獗患有阳燥的症候,常以药物控制,濮阳九虽是行医之人,也知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即使他尽心调理,仍常常难以压制,然后便是教导她要多为将军纾解,谅解他是“病人”,忍耐忍耐,然后又隐晦的说了点别的什么,冯蕴看得似懂非懂……
  “这人有病。”
  她翻看册子倒是没有什么感觉。
  因为那种东西她以前就看过,也就是大婚前用来教导女子“知人事”的启蒙书籍,对她而言太低段了,翻一下,便随手压在榻下。
  这时大满回来了。
  她脸颊有点红。
  “叶侍卫说,女郎,女郎还是不要打听得好。”
  冯蕴就纳了闷了,“为何不能打听?”
  大满低下头,咬着嘴唇。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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