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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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后深山有鸟鸣。
  冯蕴稍稍恢复意识的时候,身子是轻盈盈的,头很昏沉,好像有个火炉子困住了她,动弹不得,浑身都在冒汗。
  她想睁开眼睛看一看,眼皮也异常沉重……
  “再忍忍。”头顶传来熟悉的声音。
  “就到信州了。”
  有点小温柔。
  冯蕴眼皮翻了翻,没吭声。
  裴獗的情绪向来矛盾。
  她不懂。
  也没有力气去懂。
  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一个头好似两個重,难受得如同死过一回,但是没有山洞里那种焦渴的感觉了。
  马车的摇晃间,她又沉沉睡去。
  “可怜的。”濮阳九盘坐在马车的小几边上,看着裴獗怀里的女郎,摇了摇头。
  “看来是不信任我,没好好吃我开的药调理。”
  裴獗低头看一眼怀里那张红润润的脸。
  “严重吗?”
  濮阳九沉吟,半晌才抬起眼皮。
  “不好说……”
  见裴獗眼里有冷光扫来,又叹口气,“你瞪我也没有用。当初她中毒时,我便说过,药效极烈,需得调整很长一段时间方能痊愈。显然,人家没当回事,根本没吃我开的药……”
  濮阳九有些不高兴。
  他认为是冯蕴不认可他的医术。
  哪里知道,冯蕴本就是不想此生再经历生育之苦、丧子之痛,根本就不想调理……
  “药物残留会这么久?平常也不见异常。”裴獗说着,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皱起了眉头。
  这阵子蕴娘确实三番五次来挑衅他,难不成与身上的残毒有关?所以,也并非不见异常。
  “当然。”濮阳九用一种内行看外行的表情斜视他,坐过去往他挪近一点,刚碰到冯蕴的脚,裴獗就踹了过来。
  濮阳九嘶一声,啐骂。
  “见色忘义。罢了,不说也罢。”
  裴獗:“说。”
  濮阳九翻个白眼,细思一下,嘶声询问,“你说她先是浑身长丘疹,然后才有了失态的反应?”
  裴獗嗯一声。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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