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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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
  敖七气息微散,迟疑着低头转身,正要离开,背后传来轻笑。
  “敖侍卫。”大满叫他。
  敖七回头看一眼,大满又道:“该改口叫敖将军了。”
  大满朝她福身,闹了敖七一个大红脸。
  偷偷在女郎屋外打量,很不合时宜,很不体面。
  他尴尬地道:“女郎身子可好些了?”
  前天,敖七其实来瞧过冯蕴一次。
  当时冯蕴刚服了药睡下,他坐了片刻就走了,没有吵醒她。
  大满比小满晓事许多,一看敖七的表情,就笑了。
  “女郎这会儿刚起身,敖侍卫进去就瞧见了。”
  敖七想了想,“那劳烦姐姐替我通传。”
  以前他做侍卫时,在冯蕴的房子里畅通无阻,想横着走就横着走,想竖着走就竖着走,不料短短时日,彼此身份都换了,他竟也变成了一個见冯蕴需要通传的人。
  敖七很不甘愿。
  在大营里,当阿舅让他做赤甲军统领时,敖七最初激动万分……
  跟着阿舅出京上战场,图的不就是建功立业吗?
  可此刻,他突然又有些懊恼。
  女郎已为人妻,他建功立业又能有什么作为?
  还不如回她身边,当一个快活的小侍卫……
  少年郎的想法常常幼稚而荒唐,阿父阿母和阿舅都这么说他。
  可敖七自己知道,不是少年兴起突生的暧昧,是持续了这么久这么久的爱慕,不是一时的,是他想了千遍万遍的……
  如果他仍是阿舅的姬妾,敖七拼着不要脸,也要去求来。
  可他没有料到,阿舅娶了她。
  明媒正娶,那便是他的舅母了……
  这两天,他跟叶闯喝了三顿酒,叶闯劝他放下,劝他跟自己和解,敖七也这么劝自己。
  酒后,他在叶闯面前痛哭流涕,像个三岁的小儿,赌咒发誓说,再也不想她了,再也不爱了。
  可酒醉后的梦里,还是她。
  酒醒后的清明意识里,仍然是她。
  不是他要违悖人伦,背逆天道。
  是他身不由己,控制不住……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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