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节(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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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蕴猛吸一口气,微微摇头。
  温热的水波轻轻荡漾,有着粗粝茧子的大手带着不容忽视的压迫,一下又一下,在她身上滋生出无边的痒意,薄弱的神智在他大口大口地吞吃中,几乎与她完全剥离,温度在不停地攀升,好似到达一个极致就会炸裂开来。
  她轻微地颤抖着,急欲宣泄地攀住他胳膊。
  “我做不到。”
  她呜咽着,难受又快慰。
  “她真的做不到……”
  理智全无,但前世遭受的苦厄会支配她的情感。
  她无法说服自己再毫无保留地相信别人……
  萧呈,裴獗,还是淳于焰,抑或别的男人,都不行。
  她信且只会信任的人,只有温行溯。
  “不信我,却可以信萧呈?”
  肩膀突然一松,裴獗收回胳膊,那只可以让她缓解焦渴的手,也离开了。
  冯蕴失落地抬头,看着他冷漠的面孔,摇头。
  “我从未信过他……”
  “是吗?”
  一抹柔软的触感从耳廓落下,一划而过,再从锁骨往下……
  冯蕴战栗般惊讶。
  裴獗的手上,拿着萧呈赠送的羊毫……
  冯蕴怔怔看着他脸上的阴云,微微吸口气,好不容易找回声音。
  “这支笔出自湖州制笔大师乐正子之手,白山羊毫,玉螭笔管,柔软劲挺,经久耐用,宜书宜画……”
  这样的好笔,丢了岂不可惜?
  她留下它,仅仅因为那是乐正子的笔,如此而已。
  “我不懂乐正子。不知平复帖。”
  从琴棋书画到诗酒茶,全然不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所了解的事情。
  裴獗从来不以附庸风雅为荣,也从来不觉得不懂这些有何为难。
  但此刻……
  那支笔,极其刺眼。
  “我试试,是不是好笔。”
  他慢条斯理地说着,笔尖轻扫游弋,在冯蕴的轻颤中,慢慢没入水里,像是在吸墨一般,一点点滑过她的肌肤,柔软的笔尖越来越下,冯蕴猛地合拢双腿,身子微微一抖。
  “将军做什么?”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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