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节(1 / 4)

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她突然有点难受,好像心脏破了一个大洞,毒性不仅滋生爱欲,还会催化情绪,她想到他们的三年,想到无辜的渠儿,蒙住被子默默淌泪……
  好半晌,被子被人揭开。
  裴獗坐下来,轻抚一下她凌乱的头发,粗糙的指腹拭在她的眼角。
  “哭什么?”
  冯蕴转过来扑入他的怀里。
  他没有擦拭,精壮的肌体上布满水渍,凉凉的,她受不得地抖一下,裴獗便又将她放回被窝,手慢慢滑过去,轻抚她着火一般的娇柔……
  冯蕴轻哦,扭动着贴上去。
  “将军……”
  “我不想……”
  他不想在这里要她,可冯蕴听不了他的解释,不等说完,便怒了,长睫下的双眼委屈异常。
  “那你把萧呈的羊毫拿来。”
  裴獗喉头一哑,“做什么?”
  冯蕴:“你管我……”
  裴獗抬起她的下巴。
  虎视眈眈,眼底是掠夺的渴望,静默片刻,野兽猎食一般,突然低头咬住她的脖子,没有用力,轻轻地蹭。
  “将军……”她猛地喘了一下,那呼吸停在她的颈间,好像随时会咬穿她的喉管,冯蕴让他刺激得浑身汗毛倒竖。
  一口就咬在裴獗的肩膀上。
  许久。
  “痛快了吗?”他问,没有听到声音又将她的头抬起来,看一眼肩膀上的牙印,拇指抚住她的唇,“这么会咬。”
  冯蕴脸颊微红,人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娇声婉吟,一把媚骨仿佛要化开。
  夜雨一阵接一阵地落下,刚转小的雨势,片刻又猛烈起来,带着狂风,让人不得不怀疑是不是天幕被人捅了个漏,这才会有那样多的雨水,铺天盖地往外渗……
  淳于焰几乎要被那水声淹没了。
  他的住处不在侧院,离冯蕴有些远。
  当然,这是冯蕴的认为。
  其实这两夜他就住在隔壁。
  不从一个院门入,旁人察觉不了,他们的卧房只有一墙之隔。
  淳于焰存的是什么心思,不可告人,连他自己想想都忍不住鄙视。
  常常出言调戏,偶尔动手动脚,谁看了不说轻浮无耻?但即使冯蕴住在他的庄子,要让他去侵犯她,他竟然也做不出来……
  不是不敢,是不想。
  冯十二说他下作,他承认。 ↑返回顶部↑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