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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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是求着他都不给,现在为何毫无顾忌?
  她很疑惑,早上试探地问了。
  他只说:“解药。”
  又冷着脸看她,“不是你要的?”
  冯蕴便问不下去了,然后也用这个理由说服了自己。
  可能是濮阳九那怪医出的主意吧?
  -
  北雍军大营。
  濮阳九双手肘着案沿,饶有兴致地探头看裴獗的脸色。
  “眉目凛冽,似怒非怒,一副讨债不成反挨一顿打的可怜样子……”
  他嘶一声,很是纳闷。
  “平常你拉着个脸就算了,都如愿以偿了,为何还不高兴?没吃饱啊?”
  裴獗冷冰冰看他一眼,默不作声。
  濮阳九更好奇,“是嫂夫人让你不满意?”
  裴獗抬眼,“可以滚了。”
  濮阳九勾唇,“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裴妄之,我可是大晚上被你从被窝里挖出来的可怜人。你可真舍得作践。”
  说罢看裴獗仍然不理他,伸了个懒腰,打个哈欠转身,“行吧,两瓶珠媚玉户也用不了一辈子,总有求我的时候。哦,对了,我阿父给我新捎了两个方子,我发现其中一剂秘方,很有搞头……”
  “她不肯认。”裴獗突然沉声,打断他的话。
  濮阳九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不认?不认什么?”
  裴獗嘴唇动了动,一时很难说清楚。
  而是目光炯炯地反问他,“此毒发作时做的事,说的话,毒解后便想不起来?”
  “这……”濮阳九也没有中过,也没有经验,他哪里去知道?
  “如今可以确定的是,此毒确实可以通过阴阳之合,得以纾解。但兄之所言,我从未听说过,很是古怪……”
  他睨着裴獗,小声试探,“会不会是嫂夫人害臊,不好意思承认?”
  “不知。”要是真的什么都记不起还好……
  偏偏她还记得那支“乐正子制”的羊毫,一醒过来便急得到处找。
  然后当宝贝似的收入匣子,浑然不知他用这支笔做过什么……
  裴獗眼里阴云密布,看着桌案上的毛笔突然没好气,拉过笔架就丢在一旁,眼不见为净。
  濮阳九不懂几支毛笔怎么惹到他了,摸着下巴,摇头思索。 ↑返回顶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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